这样才叫潇洒。
邓九结连八场战斗,头发散乱无比。
额前的碎发散下来,挡住了他的眼睛。
此时他全身的肌肉器官都拉响了警报,又酸又疼。
只有眼睛十分明亮。
他紧盯着那人的下三路。
等着对方漏出破绽的一瞬间。
只见对方腿一抬,正准备踢出。
邓九眼神一凝。
使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一把抱住了对方提出的那一条腿。
身子顶着对方往台下冲去。
局势变化太快,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连邓九的对手也没想到邓九竟然还有反抗的力气。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猛地飞下了擂台。
只听扑通一声。
两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邓九还好,身下有一个垫背的。
他下面的那人就比他惨得多了,身下是青石板,身上又压了一个二百斤重的大汉。
邓九这个分量,砸下来的时候直接砸断了他一根肋骨,疼的他动都没法动。
看台上顿时欢呼雀跃。
喝彩的大部分都是应天府的百姓,和本地的禁军。
杨剑等人坐在御营对面的看台上。
众人早就是脸色铁青。
谁看不出来这么明显的针对。
王直道:“这邓九,我原本以为他就是个有些本事的乡野村夫,没想到,竟然有如此骨气。
此次之后,他要是能痊愈,我必然重用于他。”
杨剑道:“他可是我的部下,王都监想抢人也得收敛收敛吧。”
应天府诸将早就对御营兵马的欺压颇为不满。
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在这种大型比赛中公然舞弊,针对应天府本地的军士。
是可忍熟不可忍。
王直道:“杨都监,此次相扑大会结束后,就算邓九没有取得特别好的名次,也该重赏,我们不能让将士们流血又寒心。”
“这个我自然知道。”
其他各军的将领心中也十分担忧。
御营能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对付邓九,就能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他们营中的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