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要还击就算是犯了军法,到时候死路一条。
耶律大石看宋军竟然真的挨打不还手。
顿时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打了一辈子仗,也没见过这样的。
不过战场可不是打擂台。
还将就一招一式对攻,有各种规则束缚。
耶律大石冷哼一声。
你不是不还手吗?不还手我就打死你。
“来人召集一万马军,随我从后阵离营。
命弓箭手继续放箭,不要让宋军察觉到我军的动向。”
宋军受制于军令,只能挨打不能还手。
憋屈不已。
杨可世立刻将消息传递回了后方大营,老种经略处。
种师道闻言顿时大骂:“都是一群傻子,两军交战,打起来了哪有束手就擒,坐以待毙的。
让前线给我还击,朝廷责罚,老夫一力承担。”
种师中也道:“圣上和童太师也真是的,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要是真能兵不血刃就和平收复燕云,和冼他们早就吃现成的,坐着就把功劳给拿了,还要我们来干什么?壮声势吗?
兄长,我看前线情况不容乐观,我们也得早做准备。”
老种点了点头,当即便调兵遣将准备支援。
前线,杨可世得了老种的担保,这才敢放开手脚作战。
此时,却看辽军营中号旗挥舞。
后方有大量烟尘升腾而起。
杨可世道:“这必是辽军阵后有大量马军行动,准备离开正面,往下游处寻找浅滩渡河。
得有人去拦住他们。”
他自己要在正面指挥,只能让种师道派来支援的泾原路主将赵德前去下游阻止辽军渡河。
赵德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率领马军飞速离开。
可他毕竟动的晚了一步。
当他赶到预定地点时,辽军的数千马军已经成功渡河。
赵德是老将,知道形势不妙,河边可能守不住了。
于是便带人回来。
杨可世见他回来的如此之快,心中生疑,便问道:“为何回来的如此快,难道是辽军去了上游。”
赵德却说:“我到的晚了一步,辽军已经渡河,此处守不住了,咱们赶紧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