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燕青军中尚未安排副将,大帅可立即请旨,将扈三娘调到右厢,担任副将。
到时候有男有女,我们军中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兵。
他们混在一起,沧州府尹绝对分不出来。”
经闻焕章这么一说,卢俊义也觉得此计有些可行性。
“好吧,我这就写信跟大王要人。”
他还未来得及动笔,却听得门外一阵喧闹。
“大官人您怎么来了?”
“尚书大人进来可好?”
营帐的帘子掀开,一个亲军飞快跑到帐中:“启禀大帅,柴大官人来了军前,还说有大王圣旨宣读。”
卢俊义闻言,立刻起身。
“诸位速速随我前去迎接。”
柴进名声又大,人缘又好。
自打进了营门就被一众军士团团包围嘘寒问暖。
柴进不慌不忙,一一回复。
脸上挂满了笑容,仪态充满了贵气。
不管面对军中高官还是普通士卒,都以相同的态度迎接。
可以说是平易近人的典范。
不过这样的闲聊也让他前进的道路变得举步维艰。
进营门已经接近一刻,也才走了不到百步。
柴进正打算跟众人告辞,自己此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却听的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柴大官人为何亲自到了军前,真是让小帐蓬荜生辉啊!
快快请进,到大帐中详谈。”
两人把着手进了大帐。
卢俊义命人再取一把椅子来,放在自己旁边。
柴进坐下道:“前几天,齐州接到了卢员外的战报,知道前线进展神速,已经到了沧州城下。
小生世居沧州,在此地还算是有些人脉。
那沧州府尹,与我也是故交。
其人公正廉明,爱民如子,是个难得的好官。
我唯恐大军破城之时会玉石俱焚。
于是便主动向大王请缨,前来军前,劝说沧州府尹归顺我大齐,也免得沧州军民承受战争之苦。
这是大王的手谕,请卢员外过目。”
卢俊义接过手来,展开细看。
他顿时叹道:“柴大官人的心思,卢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