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将挡箭牌绑在手臂上。
比试正欲开始,宋江却连忙到花荣战马旁边跟他说起了悄悄话。
“花荣兄弟,只败其便可,休要伤他性命。”
花荣点头:“哥哥放心,我有分寸。”
耶律余睹见花荣相貌英俊,一看就不是常年在军队里打拼的人,倒像是哪家富公子。
于是便对花荣有所轻视。
“哼,你这小白脸也敢来与我较量。
我先让你三箭,免得你没机会出手。”
花荣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千万别后悔。”
耶律余睹道:“这有什么,让你先射。”
他说着便驾马而出,一路往南边跑去。
将台上青旗挥动,花荣也随后跟上。
他左手拿弓,右手搭箭,将弓弦拽满,往耶律余睹后心就是一箭。
耶律余睹也是个骑射高手,他听得背后弓弦响动,便猜对方射自己后心。
于是身子霍的一闪,整个挂在战马的一侧。
是镫里藏身,骑术高超的将领常用的躲箭方法。
花荣并不气馁,如果对方是个随随便便就会被他打败的人,他赢了对方也没有意思。
他换出自己常用的宝弓,再去壶中取第二支箭,这一次不射他后心,而是瞄准对方的脖颈。
这次耶律余睹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他能从弓弦的声音中听出箭速不对劲。
花荣好像换弓了。
他害怕自己镫里藏身的速度不够快,没能彻底躲开箭矢,于是便用挡箭牌护住要害。
只听碰一声响,箭头深深的刺进了挡箭牌里。
也吓的耶律余睹心中一惊。
为了避免受伤过于严重,完颜宗翰让人把双方的箭矢都换成了磨过箭头的钝箭,即便如此,对方的箭矢还能一箭几乎射穿挡箭牌。
只能说明花荣手里的宝弓力道极大,威力不凡。
如果不是提前把箭矢磨钝,这一箭恐怕能射穿挡箭牌,随后钻进他的手臂里。
“还有第三箭!”
耶律余睹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点不敢大意,随时准备防御身体各处要害。
可花荣却并没有射他本人的打算。
获胜的判定方法有两个,一个是中箭,一个是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