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兵这么多年,哪怕手上没了兵权,武艺也不能放下。
早起练戟已经成了习惯,要改也没那么简单。
韩治连忙上前道:“存保,先别练了,我有急事找你。”
韩存保收住架势,见来人竟然是自己的大堂哥韩治。
“知府大人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望我这个大老粗了?
真是件稀罕事。”
两人都是一家人,韩治也不跟韩存保客套:“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有要事相商。”
韩存保将戟放在了武器架上,示意韩治进屋说话:“有什么事?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韩治急道:“这可是天大的祸事。
那帮女真人喜怒无常,在河东跟童太师的手下起了冲突,两边随后就打了起来。
我接到消息,前几天金军已经出了井陉县。
北边四州毫不抵抗就投降了金人。
现在金人已经在往相州来了。
哥哥知道你是个猛将。
现在相州的防务只能靠你了。”
韩存保听闻此事,也是十分震惊。
“此等大事为何现在才有消息?”
韩治道:“我也没料到北边那四州会直接投降。
先不说这个,如何度过难关才是最重要的!”
韩存保深吸了一口气:“要想让我守城,我得先知道相州有多少兵力能用。”
他这一问,却让韩治有些哑口无言。
“这,相州原本有常驻守军一万五千人。
前者征讨梁山,攻伐辽国,收复河东,不断征调相州兵马。
现在相州已经只剩下两千厢军能用了。”
“两千厢军!”韩存保瞪大了眼睛:“哥哥,恕我直言,两千厢军基本等于没有。
你怎么能给我这么大一个烂摊子。”
韩治苦笑道:“要是这事情好做,我也不用请你了。
事关相州数十万百姓生死,你可一定得尽全力啊!”
韩存保闻言,顿时出了满头大汗。
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压在他肩上,让他有些喘不过起来。
关键是手上只有两千厢军能用,这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起身踱步,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韩治也不敢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