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中也乐得如此。
他打下了井陉县,先以此处为基地。
存放了大量粮草和物资。
随后再图谋进军。
朝堂上,主和派都觉得将李纲派去当河东河北宣抚使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们原本想接着此次机会,把李纲撵出京城,给他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职,如果能借刀杀人,让金人把李纲干掉那就更好了。
谁了想赵桓再次变卦,要派大军去光复两河。
李纲一下又成了实权人物。
他们想尽了办法想要皇帝把李纲给贬了。
而主战派一方也觉得李纲虽然战心坚定,爱国之意热诚。
但他工作水平确实不行。
他虽有守卫东京的功劳。
但说句实话,东京兵马众多,城高墙厚,城内的物资浩渺如烟,只要战心坚定,誓死不降。
哪怕是头猪也能守住。
要是让李纲去当河东河北宣抚使,带领大军收复两河,众人却没了信心。
他这个文人说不定会把大军给带进沟里。
这种大型战事,还是得找个厉害的大将为好。
主战派自然是力挺种师道。
但种师道刚刚因为勾结梁山的嫌疑被赵桓幽禁。
众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御史中丞许翰直接进宫找到了赵桓。
“陛下,种师道乃西军名将,陕西军士皆服其威名。
若是弃之不用,实在是可惜。”
赵桓道:“种师道老糊涂了,竟然暗中和梁山贼寇有勾结,差点坏了议和大事。”
许翰继续追问。
“陛下说种少保和梁山有所勾结,不知可有证据?”
赵桓沉默了:“没有,不过此事只有可能是他给梁山贼寇通报消息,让他们假装渔民前来送船。”
“那种师道可曾承认?”
“不曾。”
许翰瞪眼道:“陛下,你一无真凭实据,二无当事人供词。
听信那帮小人谗言,就轻而易举的将国之栋梁撤职夺权。
这可是取祸之道。”
赵桓眉头紧皱,许翰这几句话虽然在理,但却很不合他的心意。
“就算如此,种师道依旧有不察之罪。
他今年已经七旬有六,神智模糊,哪里还经得起鞍马劳顿。
朕看就算了吧。”
许翰依旧不放弃:“始皇认为王翦老而不用,信用李信,最终兵败于楚国;汉宣帝任用老将赵充国,最终取得金城之战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