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军拼尽全力突出了重围。
现在1点力气都没有了。
耶律大石出马到阵前。
“兀术,现在就投降,我还能饶你1命。”
宗弼摇头笑道:“哈哈,今日我有此败,乃是天意。
别的就不用说了,我绝不会投降。”
耶律大石却说:“天意?
什么狗屁的天意。
金军麻痹大意,轻敌冒进。
说,
骄傲自满,战心不定。
今日败于我等之手乃是必然。
别什么都跟天意扯上关系。
你若是今日阵前能赢我。
也不用在半夜里逃跑还选错方向。”
兀术无言以对。
人总是会在失败的时候为自己的失败找各种借口。
兀术也1样。
他有今日之败,全败在自己轻敌。
开战之前。
整个金军没有任何1个人将城里的辽军放在眼里过。
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抵挡北岸的齐军。
至于辽军,有完颜宗弼率领两万骑兵盯着,不可能掀起什么大风浪来。
到今日金军战败之前,所有的金军都是这么想的。
也不只是完颜宗弼1个人的问题。
有道是士别3日当刮目相看。
耶律大石带着辽军残部去了西域好几年,可不是1点事情都没干。
他从十万人中精挑细选出了两万人组成了这只精锐。
再用最好的战马和最好武器铠甲武装他们。
这只部队在不算心理因素和战术因素的前提下。
说,
战力本就不会输给天下任何1支强军。
金军上下却还是将这支部队当成了辽国将亡之时,那1碰就碎,徒有虚名的花架子。
会有今日结局。
也是理所应当。
并非只是金国如此。
连齐军也不知道耶律大石手下部队的虚实。
所以在开作战会议的时候,才会怀疑对方能否承担的起在南方牵制金军的任务。
幸好耶律大石与金国有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