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枚衔被坐得咳出一口血,菊之郎再接再厉,又用力往下坐了一次。
魏来道:“不知道。艹,陈枚衔好像吸毒了,不知道有没有给初殷打。初殷,初殷?你醒醒!”
初殷浑身湿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毛毛球,挂在魏来身上,有气无力道:“……晕。我……不要在这里。”
魏来拍了拍初殷的脸,道:“好。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
魏来哄道:“去嘛,就待一会会儿,我一直都会在的。”
初殷:“……你抱。”
“我抱,我抱。”魏来气沉丹田,半搂半抱,“走了啊,乖。”
陈枚衔眼神涣散,虚浮地笑了起来,神神叨叨道:“这里是你家。你永远走不了……我是你家人……”
燕云水也一屁股压实陈枚衔,骂骂咧咧道:“你算个屁家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好不容易投胎当人非不做人,我们才是殷嘤家人!!!我是他妈!”
菊之郎把高跟鞋当作惊堂木,用力一拍,一锤定音:“我是他爸!”
魏来:“……?”
作者有话要说: !!!
21号我在杭州机场等托运行李的时候,有一班武汉飞杭州的乘客和我一起挤!
啊啊啊!我回家之后才发现,我挤得可带劲了!
今天晚上发低烧,从医院回来,留家观察。
无心码字,我方得不行!
我要睡了!
万一真的染上,唯一能指望的只有我的辣鸡免疫力!
明天尽量!
哇!
我好害怕啊!
第86章嘤里嘤气
陈枚衔还没来得及给初殷注射毒品,就被初殷蹬走,但初殷呆在那房间里还是吸入了不少致幻气体,不能掉以轻心,要仔细观察。
初殷在脑子清醒的时候,看医生还能勉强镇定,维持一个酷酷的成年人该有的稳重。然而,被致幻剂进行降智打击后的初殷不可同日而语,哪怕魏来身经百战,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初殷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在救护车上还好好的,刚进急诊,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就和欧润橘闻见榴莲味一样,突然睁眼弹了起来。
垂死病中惊坐起,扭头直扑老鸨怀。魏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住初殷,医护人员惊骇地看着两人,估计推了那么多年病床,还是第一次见这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