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心里在揣度各种可能性。他也不出声,预测着各种可能的后果。这种情形跟我们平时可真不一样。这是第一次我自信满满,而他踌躇不前。
&ldo;你能成功吗?&rdo;他又问了一遍。
&ldo;我想我能。&rdo;我告诉他。
&ldo;不,不,不……别说&lso;你想&rso;。&lso;你想&rso;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作为一个朋友来问你──你如实告诉我,别饶弯子。能,还是不能?&rdo;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哈里斯声音里带着的恐惧。就像所有的政治家一样,他不害怕跳下悬崖,但是他必须先知道悬崖下的河里有什么。这次我很幸运,因为我的手中握有救生圈。
&ldo;这次我赢定了。&rdo;我告诉他。&ldo;如果有谁还能比我更有把握,那就是科迪尔本人。&rdo;
他的沉默告诉我,他不信。
&ldo;你说得对,&rdo;我忍不住开始嘲讽他。&ldo;太冒险了──那我们现在就放手吧。&rdo;
他沉默得更久了。
&ldo;我敢对你发誓,哈里斯。科迪尔他不在乎这种小钱的。可是我的工作恰恰是处理残羹冷炙。我们不会输的。&rdo;
&ldo;你保证?&rdo;
他问完这个问题,我看着窗外国会的屋顶,说:&ldo;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rdo;
&ldo;别在我面前油腔滑调。&rdo;
&ldo;好吧,那我就实打实地说。你知道拨款委员会的黄金定律吗?谁手中有黄金谁说了算。&rdo;
&ldo;我们手中有黄金吗?&rdo;
&ldo;有。&rdo;
&ldo;你确定吗?&rdo;
&ldo;你马上就会知道的。&rdo;我笑着说。&ldo;现在,你是干还是不干?&rdo;
&ldo;你已经填上赌金了是不是?&rdo;
&ldo;是的,但是得通过你往上递交。&rdo;
又传来个响声。哈里斯又挂上听筒开始用免提。&ldo;齐兹,请你送封信。&rdo;我听见他对助手说。
很好。又回到正常轨道上来了。
时钟指向七点三十分,有人轻声敲我办公室的门。&ldo;人都走光了吗?&rdo;哈里斯探进一个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