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罗参军这般评价,想来那赵娘子所做的馒头应该是滋味极佳,至少要比王楼正店的要好吃上许多。
既然这样的话……
“那咱们明日,也去买些赵娘子做的馒头来吃?”
“我听说赵娘子那做的五豆甜浆滋味也好,咱们也一并买些。”
“成……”
两个人嘀嘀咕咕地开始探讨。
说话声,尽数都落在了不远处石满滔的耳中。
石满滔的眉头,也是皱得更加厉害。
短短一日,他已是第二日听到食客们说王楼正店的馒头,不如赵娘子所做的馒头好吃。
若说晌午时候的那三个人,兴许可能是挑拨离间的话,那今晚罗参军这三人,说得应该就是实话了。
毕竟对于罗参军的身份地位而言,一个摆摊做生意的小娘子,与他该是无关才对。
搞垮了王楼正店的生意,对罗参军而言,也没什么好处。
且按罗参军来说,陆巡使和他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那他就更加不会去故意给陆巡使罩着的一个小摊生意招惹什么仇恨。
那么……
罗参军说的,应该就是实话。
不,这不是实话。
一个小食摊上售卖的灌浆馒头,哪里有他们王楼正店的做得好吃了?
这已经不单单是抢生意的事情,而是对他们王楼正店的侮辱。
极大的侮辱!
王楼正店多年,历经各种风雨,还从未蒙受这样的侮辱。
当真是可气!
怒气一点一点地从心底涌了起来,直直地蹿上了脑门,憋得石满滔一张脸都变得通红。
许久之后,才长长地吐了一口,往后院而去。
去的时候,喊了伙计去将刘三儿叫了过来。
而刘三儿今日,又寻了钱丰一通的麻烦。
与前几日的做派相同,帮他拉上了许多的仇恨,让石头巷钱丰这个名字在汴京城更加响亮一些。
除此以外,今日又讹了钱丰一件衣裳,得到了石满滔的一笔赏钱。
此时,刘三儿正美滋滋地在王楼正店附近的炙烤猪皮肉的摊位上,一边享受着烤得滋滋啦啦,麻辣鲜香的带皮猪肉,一边品起了杯中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