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上两口之后,再去吃之前的那半个。
正在享用手中美味锅盔的陆明河顿时有些不解,“你这算是什么吃法?”
“我程筠舟的独创吃法。”
程筠舟并不解释太多,只是一味地吃手中的锅盔。
仍旧是左边一口,右边一口,吃得是不亦乐乎。
陆明河,“……”
得,这哪里是什么独创吃法,只怕是担心自己手中的锅盔被他抢走,这才先用嘴来占着。
真是……
难评!
他买了八个鲜肉锅盔呢,一人四个,必然是足够吃的,哪里用得着争抢?
陆明河表示程筠舟实在是想多了一些。
但很快,陆明河又觉得,程筠舟这么想,也是有些道理的。
即便这鲜肉锅盔分量不算小,但对于他们熬了整整一夜,整晚上又不曾进食的状况来说,此时的食欲,恨不得能吃下一头牛!
陆明河在捏着手中最后半个锅盔时,程筠舟也同样捏着两个小半个的锅盔。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叹息的同时,眼珠子也都是骨碌骨碌转了几圈。
各有心思。
且都被对方洞悉。
片刻后,两个人便开始疯狂进食。
谁也不当最后吃完的那个。
待所有的锅盔都下了肚,两个人再次互相看了一眼。
这次,眼神中大半都是坦然和欣慰。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遗憾。
这鲜肉锅盔滋味美妙,只吃四个,怎么都有些不够,若是能一人再吃上一个,大约也就差不多了。
只是这个时候,再去买锅盔,排队时间极长不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得到……
陆明河和程筠舟明白此时的状况,也不再强求,只是叹了口气,便往开封府衙的方向走。
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明日再去买吃食的事情。
“这明日,说什么也得再多买些鲜肉锅盔回来……”
程筠舟絮絮叨叨,“也不对,明日赵娘子兴许就不做鲜肉锅盔了……”
“那就不拘赵娘子做什么吃食,都多买上一些回来!”
吃过瘾不过瘾的先另说,至少得吃饱!
不然干活都要没劲头了!
“嗯……”陆明河点头,却是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程筠舟诧异,顺着陆明河的目光往前看,看到了郑小娘子的母亲,葛氏。
葛氏挎着一个竹篮子,在街上的菜摊挑挑拣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