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可有证据?”白春柳急急地帮着赵溪月辩解,“若你们拿不出证据,那便是污蔑!”
“证据我们是没有的。”
老汉道,“可这空穴不来风,眼下所有人都这般说,那说明赵娘子肯定有过这件事情!”
“倘若当真有证据的话,估摸着王楼正店的东家早就将赵娘子你送到开封府去,哪里还能让你在这里悠闲自在地摆摊做生意?”
中年汉子道,“赵娘子,你就是仗着自己事情做的隐蔽,觉得王楼正店手中没有真凭实据,所以才这般嚣张?”
“但你别忘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永远包不住火,你做的丑事,总归会让旁人知晓的!”
“就是!”
赵溪月的眸光再次沉了一沉,“也就是说,你们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不过就是张口就来?”
“这有没有证据的,事实已经在这里摆着了啊。”老汉仍旧不罢休,“要不然,凭你一个年轻小娘子,如何做得出来这好吃的灌浆馒头?”
“那是因为赵娘子厨艺高!”
白春柳为赵溪月辩解,“赵娘子平时做的吃食都极为美味,昨日还刚刚给我做了酱油鸡吃,好吃无比,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酱油鸡!”
“对,之前赵娘子还做过粉蒸肉,梅菜扣肉,山海兜子,水煮猪肝,太和板面……样样都好吃得不得了!”
白春柳将赵溪月做过的吃食,一一罗列出来,好证明赵溪月的厨艺,足以做得出来这么好吃的灌浆馒头。
“白小娘子,你年岁小,吃过的东西不多,稍微变些花样,便觉得好吃吧!”
有人张口,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再说了,这赵娘子是你白小娘子家的房客,你自然是为她说话。”
“没错,这赵娘子偷学旁人手艺,又不会跟你说。”
“说不定,赵娘子在去你家租房子居住之前,便已是偷学了所有,白小娘子根本不知道罢了。”
“这么说,这赵娘子还是个惯犯?偷学的东西不少?”
“这有一就有二,难说啊……”
一众人,再次开始对赵溪月指责起来。
声势,比方才竟是还要大上许多。
“你们……”白春柳气得不轻,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嘴角更是忍不住发抖、抽搐。
盛怒之下,便想着抡起小拳头,跟他们讨说法。
赵溪月拉住了白春柳。
“此时越是跟他们嚷嚷闹腾,只怕这些人也就越来劲,且无论咱们说什么,那些不愿意相信咱们的人,都会说咱们是死不承认,胡搅蛮缠。”
她是摆小摊做小生意的,王楼正店是响当当的老招牌。
而她做的馒头竟然可以和王楼正店相比,那就一定是偷学了对方的手艺。
这个说辞一旦被抛了出来之后,便会快速为人接受,且成为人心中的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