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进后厨,那大约便是要被丢掉了。”
陆明河道,“正所谓粒粒皆辛苦,这好端端的吃食,就要被随意丢掉,实在有些糟蹋粮食。”
“而这些,也都源于石掌柜方才的自作主张,石掌柜今日,便算是造了许多的孽呢。”
“是是是,陆巡使说的是。”
石满滔应声赔罪,“都是小的过错,往后再不敢如此。”
“嗯。”陆明河抬手,示意石满滔下去。
石满滔赔笑作揖,正要离去时,却见一个衙差急吼吼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一番张望之后,直奔陆明河和程筠舟而来。
“陆巡使,程巡判。”衙差行礼,“马记食铺,方才抓获了一名偷人钱财的盗贼。”
“先带回左军巡院,好好审问一番。”陆明河回答。“看一看此人沾染了多少旧案,再来定罪论处。”
“是。”
衙差应声,又道,“只是那盗贼并非是在马记食铺子犯案被抓,而是被小的们一路追到了马记食铺附近,那盗贼慌不择路,跑进了马记食铺。”
“盗贼负隅顽抗,在食铺内一番闹腾,掀翻了不少桌椅,打碎碗盘更是无数,那马记食铺的掌柜,要问咱们左军巡院讨个说法呢。”
“问左军巡院讨个说法?”
程筠舟冷哼,“这个马掌柜,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猪油蒙了心,犯了糊涂?”
“抓捕盗贼,本就是一件辛苦无比的差事,更时常有性命之忧,咱们左军巡院的弟兄们可以说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活,临到头来,竟是要被讨要说法?”
“你且去告诉那个拎不清的,若是要讨说法,去开封府衙跟前敲鸣冤鼓,到大理寺跟前告状,看看各位大人都怎么说!”
“是!”衙差应声,快步而去。
程筠舟仍旧忿忿不平,骂骂咧咧,“这活,当真是没法做了!”
“若是往后人人都如此,那咱们干脆看着盗贼也不要抓,看到歹事也不必管,只由着他们去就是,反正管了之后,反而要惹上许多的麻烦!”
陆明河并不回应程筠舟的话,反而是看向石满滔,“石掌柜,你应该不是马掌柜这种完全没有格局之人吧。”
石满滔正在看戏,此时被突然点名,慌忙拱手回答,“自然不会。”
“如陆巡使所说,左军巡院日常辛苦,尽数都是为了汴京城的百姓,我们这些百姓素日便不能帮忙,若是再扯后腿,那便是极大的不该了。”
“不愧是王楼正店的石掌柜,果然心有格局。”
陆明河冲着石满滔竖了个大拇指,“不过石掌柜一定要说话算话,往后若是真遇到这种事情,务必要言而有信。”
“只是这话又说了回来,即便是我们左军巡院缉捕盗贼,未必就一定会出现追赶之事,即便是追赶,未必就一定出现会躲在王楼正店的事情,即便那盗贼真跑到了王楼正店……”
陆明河微微一笑,“也未必就一定会将王楼正店砸个稀巴烂。”
“石掌柜,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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