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去?”张玉昌喊了一句。
“我再去买一笼鲜肉烧麦。”走远的郭峰淮,大声回应了一句。
既是规矩已经坏掉了,那就坏得再彻底一点嘛。
也不讲究什么所有人要买一样数量的烧麦,他多买上一笼,多吃上一些。
让那三个……
眼巴巴看着!
郭峰淮顿时心情大好。
而其他三个人,顿时面面相觑。
郭峰淮的心思,他们自然猜了个差不多。
一想到待会儿到了公厨,郭峰淮吃一笼鲜肉烧麦,又带上一笼过去,或是狼吞虎咽,或是细细品味。
甚至,还有多余的烧麦留着晌午饭吃,晚上饭吃,他们这心里头,便如猫抓一般的难受。
啧啧……
突然感觉这石头搬起来,好像指不定砸得是谁的脚!
三个人长吁短叹了一番之后,慢腾腾地往开封府衙而去。
此时,开封府衙左军巡院内,陆明河与程筠舟的面前,也各自放着一笼鲜肉烧麦。
只是,两笼烧麦有着完全不同。
程筠舟的那笼,就是规规矩矩的一笼,八个烧麦,摆放的整齐,且每个烧麦之间都有一定的间隙。
反观陆明河的这笼,密密麻麻,一个挨着一个,几乎要将原本圆而胖的烧麦底部给挤扁,连烧麦里面的肉汁儿几乎都要被挤了出来。
数量,也是整整有十六个之多。
是两笼烧麦的数量。
程筠舟把后脑勺挠了又挠,“陆巡使,你这笼烧麦,是不是太满了一些?”
“都是一笼烧麦罢了。”陆明河不以为然。
程筠舟,“……”
这也行?
“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显得有那么一点……”
不公平?
程筠舟还想说话,却被陆明河打断,“虽然数量上有了那么一点细微的差别,但是,你就说,这是不是一笼吧。”
程筠舟,“……”
都在一个小蒸笼中装着,的确是一笼。
但是,此一笼,彼一笼,这笼和笼之间,能一样吗?
“快吃吧,烧麦凉了可不好吃。”
陆明河话音不曾落地,已是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烧麦入口。
皮薄且韧,肉多且嫩,香浓滋味,十分好吃。
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