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跑到了房间里,就看见了,床边大坏蛋在给妈妈的手臂上上药,他担心一下就跑了过去,“妈妈,你受伤了?”
“妈妈,是谁弄的。狗蛋帮你揍死他。”
姜婳故意找了借口说:“妈妈没事,是今天不小心跟狗狗玩的时候,被抓伤了。爸爸就在给妈妈上药。”
裴荀信了,“这样啊,那个狗狗在哪里,狗蛋帮你抓起来,也要揍一顿。”说着还撩起了袖子。
“好了,妈妈没事。乖一点,爸爸在给妈妈上药。”
“哦。狗蛋帮你吹吹,吹吹妈妈就不疼了。”
裴湛在给她上着药,狗蛋在旁边噘着嘴,呼呼的吹着风。
“妈妈,还疼吗?”
姜婳见他可爱的模样,心中的阴霾化开了几分,“不疼了。”
“这段时间别碰水。”裴湛起身将药放回去之后。
姜婳察觉到了,他嘴角的那抹油,“一回来,吃什么了?”
“妈妈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别乱吃东西,外面的路边摊不干净。”
裴荀龇着大牙,开心的说,“才没有呢,妈妈…今天沉叔叔又来学校来看我了。”他说的很小声,捂着嘴偷偷开心着,“他给我带了小馄饨。”
“一定是沉叔叔偷听到了狗蛋的说话。”
“你啊,不要总是去麻烦沉叔叔。”
“沉叔叔很忙的。”
“以后想吃什么,让爸爸给你做。”
“我才不要吃他做的呢。”
“妈妈,我明天可以去沉叔叔家吗?我好久没有去沉叔叔家练字了。”
姜婳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件事,你去问爸爸。”
“这个家,爸爸说了算。”
裴荀‘哦’了一声,就再也没了回应。
裴湛走进来时,狗蛋拿着佣人送上楼的书包,回到了房间,门还上了锁。
母子连心,裴荀也早就察觉到了,妈妈的不开心,等他一个人做完作业的时候,就粘着姜婳逗她开心。
晚上十点半点,裴湛走进儿童房,见亮着的床头灯光下,已经熟睡的两人,姜婳怀里抱着孩子,闭着眼,安然娴静。
帮他们盖好被子,就关了房间里的灯。
…
位于市中心的独栋别墅里。
裴湛踏入那座被保镖严密监视的别墅。
大门缓缓敞开,一股奢靡而混乱的气息扑面而来。
佣人正弯着腰,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散落在地上的各式衣服。
那些衣服款式花哨,材质昂贵,却凌乱地铺了一地,仿佛一场疯狂派对后的狼藉。
“你…你们是什么人。”
“这里不能随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