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今日结果如何,他们都有好戏看,值了。
这便是看热闹的精髓所在。
“爷爷,这家伙怕是要倒霉了。”
远离人群之处,风铃有些担忧道。
起初她也是幸灾乐祸的,这么狂妄自大的家伙,被人打一顿才好。不过她没想到萧望竟然坚持到现在,惹来了魏家家主,这下怕是凶多吉少了。
麻衣老者却并不担心:“不一定。”
风铃不解道:“魏守德可是货真价实的聚气八重呀,他如何能逃脱?”
“能在魏守信三人手中坚持这么久,他并未出全力,这小子藏得很深。”
麻衣老者虽然穿着麻衣,但举手投足间却有贵气,那是久居上位者的神贵之气,何况他自身实力也如烟似海,早脱离了聚气境。
可当萧望看到他时,却没有半点恭敬之心,麻衣老者起初以为萧望是强装的,但见他从始至终,都是神态自若,从容不迫,这就不是能装出来的。
除非他早已见怪不怪,司空见惯寻常事了。
“爷爷,若是萧望有生命危险,你不会不帮他一把吧?”
风铃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
“怎么,你不是讨厌他吗?”
“我讨厌那是我讨厌,你可是喝了人家一口鱼汤的。”风铃说道。
麻衣老者笑道:“我尽力。”
“什么叫我尽力?”风铃对爷爷的这种态度有些不满。
“我只是喝了一口鱼汤,与他可没有多大交情。”
这世界很现实的,还一口鱼汤的人情而已,若是因此得罪了太多的人,可就划不来了。
即便别人卖你的面子,你也要卖出价格来。
储秀宫的容嬷嬷易嬷嬷也在暗中。
“大姐,今日这场面,我们怕是无能为力了。”易嬷嬷传音道。
容嬷嬷道:“见机行事吧,这小子太能折腾。”
这魏家也太没用了,抓一个萧望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就算储秀宫出面保人,现在怕也不好使了。
魏守德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有想到解决一个萧望竟拖得如此之久,以至围观者越来越多。
这对他魏家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情。
世家都是要脸的。
“诸位,魏某报杀子之仇,无关人等还请退去,以免伤及无辜。”
魏守德朗声说道。
很快就有魏家人出来清场,一些魏家附属家族也出来清退围观者,将很多寻常人给赶走。部分有些身份的人不得不给魏家的面子也退出了现场,只是在远处遥望战场。
“萧望,我说过要将你扒皮抽筋点天灯,就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