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由头,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们曾心生对萧望身上秘密的贪念。
风青玉冷声道:“我不需要别人教我做事。”
林婵玉见状,说道:“你们两个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山阴,之前你不是很担心姚兕对萧望不利的吗?”
风青玉撇嘴道:“我担心他?我是担心姚兕打不死他。”
“那萧望被独角兕顶伤的时候,你眼睛红什么?”
“那是我睁大眼睛想看的清楚一些。”
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半场剧。
两人的抬杠对质萧望可不想听,他转身想先立刻一会。
这时候,他想静静。
“站住!”
风青玉和林婵玉同时叫住了萧望。
林婵玉:“你在干嘛?”
风青玉:“你当储秀宫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林婵玉又不满了,道:“你为何这么说萧望?”
“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也不害躁!”
……
“成何体统?你们两个还有没有淑女模样了?”
风青牛走了进来,见到二女争吵,生气道。
“萧望是我叫到储秀宫的,你们两个安分点。”
风青玉和林婵玉这才结束拌嘴,风青玉瞅了风青牛一眼,道:“以后不要让人随便进我的储秀宫。”
“除了太监!”
风青玉的这个性子,作为爷爷的风青牛可是管不住了,他叹口气,自个儿找个地方坐下。
“婵玉啊,我们有大事要谈,你是不是要离开一下?”
风青玉见林婵玉也大大咧咧地坐下,便说道。
话都到这个地步,林婵玉自然是识趣离开,她从萧望面前走过,小胸脯挺得老高了。
“说说萧之衍的事吧,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
萧望坐到风青牛旁边,说道。
“这说来话长了。”
风青牛缓缓说道:“一切都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二十年前,萧之衍前来风青城,那时他三十余岁,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