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帷帽内的绝美面容,是这些年来从未出现过的惊恐,她只感觉浑身血液突然逆流,不可控制的颤栗冰寒。
即便是九年前,年仅七岁的她坠下悬崖,也未曾这般恐惧害怕过。
只因,那人的性命,大于她的性命!
“你们说什么!”
许久,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哽咽中夹杂的害怕和不安,哪里还有往日的运筹帷幄,淡如止水了。
那几人听到声音看向这边,只感觉这女子奇怪的很,大夏日的,带个乌漆麻黑的帷帽,也不嫌热的慌。
可瞧着那身段。。。
也应当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倒是也不反感她的无礼,答道:“姑娘还不知道?两个时辰之前,京城内的摄政王府突然爆炸,摄政王被救走,却是不知所踪”。
那人叹道:“不过想来啊。。。也是凶多吉少了!”
叶倾嫣身子一晃,眨眼间,便冲出了这酒楼。
几人互相看看,摇头道:“真是个奇怪的女子。。。”
叶倾嫣帷帽下的容颜已满是泪痕,这些年来,从未这般害怕惊恐过,她不知那些人所言是真是假,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回京!
回摄政王府!
见君斩!
她要见他!
只要见到他!
见到他好好地活着,见到他冷心冷肺,却对自己无限的纵容!
“君斩!君斩!这些是假的对不对!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那般厉害的一个人,如何会受伤呢!
不!
不会!
不。。。要!
叶倾嫣浑身颤抖,窒息般的濒死感萦绕不去,这一刻,她怕了!
怕君斩离开她!
怕她再也看不见那了!
几乎将轻功发挥到了极致,叶倾嫣全速,向京城而去!
皇宫。
此时,冥碧麒小小的身子缩在一起,竟然是蹲在宣德殿的角落里,他捂着头,满眼的惊恐和不知所措,纵使靠着墙壁,身子也还是不住的在颤抖,似乎是惶恐到了极致。
“不。。。我不行,不行的,不要,不要啊!不要逼我,你们不要逼我啊!”
他嘴里不停念叨这样的话,即便紧贴着墙壁,却还是拼命的向后缩着身子,似乎是在逃避着什么。
小小的年纪,倒是让人看了有些不忍。
第二日一早。
早朝之上。
早朝如期而至,只可惜,众人心知,今日的早朝,注定是不会安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