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总说让我送您回去。”
靠,晏鹤予有点东西!元子你老公真靠谱啊。
靠谱的晏鹤予翻看账单,细长条的酒单从上看到下,看完捏了捏林颂元的脸,“真能喝。”
七八种鸡尾酒混合在一起,酒量再好也得醉。
林颂元不是全无意识,他知道晏鹤予捏他,知道晏鹤予嫌他喝得多,小嘴叭叭的为自己反驳,“我都喝过醒酒汤了还要怎么样!”
“我就不能醉一回吗!”
“整天清醒克制,又有什么用。”
林颂元水当当的大眼睛因为喝了酒,水更多了,眨巴眨巴就像是要落下泪来。
“这是怎么了?”晏鹤予大手托着林颂元的脸微微抬起,唇瓣落在林颂元眼睫,“怎么说了两句就要哭了,真是水做的。”
“宝宝,遇到什么事情了,不要瞒我好不好?”
晏鹤予低声诱哄,语音语调仿佛暗含什么音律,“我是你最亲近的人,你理应什么事情都跟我分享,宝宝,让我帮你,嗯?”
林颂元缓慢的眨眨眼睛,酒精令他的思维迟缓很多,对晏鹤予的话听得一知半解,不过晏鹤予的声音很温柔,音调也很好听,像是歌声。
很多时候,晏鹤予都是这么温柔的。
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林颂元枕着晏鹤予的手睡着了。
晏鹤予盯着林颂元的睡颜,沉默半晌终是叹了口气。
指腹在林颂元的脸上摩挲,手感柔软的颊肉如饱满的荔枝,甜白多汁,在他唇上亲一口,跟喝了杯马提尼似的。
“这次就放过酒鬼。”晏鹤予喃喃道,“下次…就要听宝宝说自己的秘密了。”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林颂元往晏鹤予手心躲了躲光。
*
早饭热了三次,午饭热了两次,林颂元终于炸着一脑袋毛从床上坐起来。
晏鹤予在他旁边看文件,见人醒了,他把文件放下,抬手摸上林颂元的额头,似乎是觉得不准确,又低头用脑门的温度碰了碰。
“好了,确实不烧了。”晏鹤予神情温柔,“身体难受吗,饿不饿?”
林颂元被他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我发烧了?我不是喝了很多酒吗,难道我现在头还晕晕的,是发烧的后遗症?”
“嗯,半夜烧起来的。”晏鹤予给他披了件睡袍,“一开始以为你是喝酒导致的体温升高,后来居高不退,叫了医生来,因为喝酒有些药不能用,只能给你物理降温。”
“临近天亮才降下温度,医生说你可能会不舒服。”
林颂元感受了一番,确实浑身没力。
“我什么时候身体这么虚弱了。”林颂元不满,这样的身体素质,他怎么跑路啊。
放纵之后,他已经能平静看待晏鹤予的异常了。
他在做准备,自己也该做起准备,这样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