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更加厉害。
钱云努力弯腰,把她的裤子脱掉了一只裤管,然后拉着她的脚,让她转了一圈。
肖梦云现在只想哭,什么都不管了,钱云怎么摆弄她也不愿意理会,可右脚被抓着转了一圈,感觉那根东西,在身体里也相对运动旋转了一圈。
下面好难受,好痒、痛、火辣辣,但是又舒服。
委屈与身体下面的异状感觉交织,简直在摧残她的道德心。
她彻底转向了钱云,东方文静配合着帮她将双腿放好,让她跨坐在钱云身上。
钱云把她抱在了怀里,她也没有拒绝,和钱云拥抱在一起,低声继续抽泣。
拥抱和泪水,让她的委屈逐渐消散,心里稍微平复了一些。
胯下那根东西一直没有拔出去,车子时时刻刻在抖动,就如同男人下面装着振动器,她感觉那种奇异的瘙痒,一波波地袭来,在哭泣逐渐衰弱的时候,双脚踩在皮座上面,如同蹲姿坐在那根东西上面,身体伴随着车辆的运动,自己也在上下摆动。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或许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人会本能地伸手抓痒。
胯下花径里面痒了,手指头伸不进去,不过那根东西插在那里,只要上下摩擦,就能如同抓蚊子痒痒一样止痒。
出于这种抓痒、止痒的本能,她撅起臀部坐下,再撅起臀部坐下。
钱云两只手左右找地方撑着,配合着向上推动,小幅度轻轻撞击着她的跨院甬道,给她带来一阵阵快乐。
大概两百来下,她感觉里面瞬间开始扭曲抽搐,甬道内的肌肉不断向上收缩,全身的肌肉颤抖紧绷,生物电流的快感疯狂迸发,直冲脑海。
“啊!”
“啊~”
“啊~”
“这……这到底……啊~”
她轻声呢喃着爽得浪叫着,双手抱着钱云的脖子,柔软的巨大的胸脯,用力压在钱云身上,伴随着身体的运动上下挤压摩擦。
“啊!
!
!”
在一次高亢的叫声中,她高声喊了出来,下面一阵抖动,大量无色液体喷涌出来。
东方文静在旁边看着全程,佩服道:“爱出水的体质就是厉害啊,我被钱云弄了那么多次,我都没喷过!”
肖梦云听到这话羞愧难当,她也发现自己的水喷得到处都是,这叫她有一种十八岁孩子尿床的羞耻感,简直无法见人。
高潮的余韵让她回味着,她全身各处冒出香汗,呼吸沉重往外喷吐着热气,身体软在钱云的怀里,胯下的舒爽消失,破瓜的痛苦,又一次袭来,占据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