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骨折而已,不然能在球场呆一下午吗?”
周暖姝和程攸宁鬼鬼祟祟的拉着安芜,盘问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
安芜摇头,诚实的说自己是昨天才知道的。
周暖姝机灵的嗅到了瓜,她压低声音问:“昨天?难道你去参加程白卉生日宴了?”
她追着盘问,安芜把事情经过简单描述了一遍,但她没说自己和江朔住进同一个旅馆的事。
“所以,江朔和周毅打架,是因为你啊?”周暖姝笑盈盈的撑着下巴,看她的眼神又深了。
安芜脸一红,“他是,刚好看见。”
“没有那么简单,他不喜欢程白卉,之前没打算去。”周暖姝若有所思的反问:“那为什么后面又要去了呢?”
“他没去,但是拖人送礼物了。”
“什么礼物?”
“耳环。”
“哦……”周暖姝坏笑,盯着安芜说:“你记得这么清楚啊?”
安芜脸红的不行,周暖姝真是坏死了。
“这就吃醋了?”
“我没。”
“哎,怎么办哦,江朔现在又回到巅峰了,追她的小姑娘可真多啊。”周暖姝装模作样的又叹了口气。
安芜把耳朵捂上,不想和她说话了。
秋季多雨,温度彻底降下来。
周暖姝说的玩笑话却不假,这段时间给江朔送东西的女孩子是真的多,桌上堆了满满当当的情书和零食。
安芜垂头看书,江朔和一帮男孩子从球场回来,身上被淋湿,额前的碎发黏成几缕。
他手里夹着外套,漫不经心的拿起一封告白信。
没拆开看只是淡淡扫了一眼。
“就任由着放。”
他轻声嘀咕,声音很轻可安芜还是听见了,她垂着脑袋,写字的手一僵。
心跳又不可控的快起来。
安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的思绪像是乱糟糟的麻绳,一点都静不下来。
晚上江朔依然留下来自习,他自习的消息也渐渐被传了出去,热烈讨论后匿名论坛上又开始传两人的绯闻。
安芜在食堂吃饭,许多人偷偷打量她。
程攸宁叹了口气替她不平,“明明什么都没做,她们那是什么眼神。”
周暖姝说:“嫉妒呀,人的本性。”
程攸宁叹气:“芜芜你最近还是离江朔远一点,他的热度太大了。”
远一点,可她要怎么和他拉远距离?
他俩是同桌,坐的就比其他人都近,而且——
安芜有些心虚和惶恐。
如果让大家知道他俩最近住在同一家旅馆,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