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来,色迷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的小便:“在哪,在哪,在哪割开
一块啊,妈妈,我咋看不见啊!”
“嗨,儿子啊,这都是哪百年的事喽,早就愈合好了,……”
“我看看,我看看,”我一只手拽着薄肉片,另一只手双指并拢,不容分说
地插进妈妈的肉洞里,钻探般地抠挖起来。
妈妈的肉洞里早已是水漫金山,粘稠的爱液顺着指缝嘀哒嘀哒地流溢出来,
很快便将屁股下面洁白的床单,浸泡成一片湿淋淋的渍迹。
我抽出挂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吧叽吧叽地吸吮起来:哟,妈妈的爱液
好特别啊,细细回起来,有着老姑的清新,新三婶的臊骚,都木老师的浓郁,同
时,又泛散着一股那三个女人所不具有的,微咸的,微辛的、微辣的气息,涂抹
在厚嘴唇上,顿觉阵阵酥麻,那剌鼻的咸辣味尤如刚刚痛饮过的,酒精度极为暴
烈的四川老窖,咕噜吞进一口,虽然辣得咽喉直冒青烟,却有着一股回味无穷的
醇厚之香。
见我美滋滋地品味着滚滚的爱液,妈妈咂咂地撇了撇小嘴:“咂——,咂—
—,儿——子,你干吗啊,咋吃这玩意啊,脏不脏啊!”
“不,不,”我淫迷地摇摇头,以正宗色鬼极为老道的口吻答道:“不,我
喜欢,我喜欢吃妈妈的爱液,妈妈,你啊,太正统了,你啊,什么也不懂,我真
搞不明白,你跟爸爸这二十多年,是怎么混过来的!做爱一点技巧都不讲,一点
新花样都没有,两个就那么抱在一起,两腿一劈,咕叽咕叽跳着青蛙舞,除了能
生出孩子来,还有啥意思啊?”
“嘻嘻,”听到我的话,妈妈不屑地抓摸一下我的背脊:“你行,你行,你
会玩,我看你今天能玩出什么花花样来!”
“妈妈,看我的,”我啪地拍了拍胸脯:“妈妈,别那么看着我,今天,儿
子露一手,给妈妈玩点新花样,妈妈,用不了一分钟,保准让你受不了!”
说完,我转过身去,两手扒开妈妈的肉洞,将嘴巴贴靠上去,血红的大舌头
昂然探进妈妈的肉洞里,忘乎所以地痛饮起妈妈的爱液来:“啊——真好喝啊,
妈妈的爱液真香啊,比四川老窖还要醇香啊!”
“唔——唷,唔——唷,唔——唷,……”
我的舌尖在妈妈的肉洞里刚刚肆意搅拌数下,妈妈便不得不收起满脸的不屑
和不以为然的嘲弄之色,唔唷、唔唷地,不可自制地呻吟起来。同时,两条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