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掏出奶奶屄早已准备好的,没有任何商标,仅仅包裹着一层白纸的香
烟,推到大酱块的手旁:“舅舅,你尝尝这个,看看能否品到良友的味道来!”
“哼,”大酱块不屑地撇了白烟盒一眼,粗手指不耐烦地推开白烟盒:“这
是什么破玩意,连个商标都没有,能好抽么!”
“舅舅,”我启开白烟盒,拽出一支香烟,恭恭敬敬到递到大酱块的面前,
又殷勤地打开火机:“舅舅,是好是坏,尝尝不就知道啦!”
“哦——,”在我的劝说之下,大酱块勉强叼住烟卷,毫无希望地狠吸了一
口,然后,非常认真地品味起来,随着薄雾的缕缕升腾,大酱块木然的表情渐渐
地兴奋起来,只见他吐出烟卷,夹在黄浊的手指间,仔细地审视一番,继尔,又
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狂吸起来,
“哦——,小子,”大酱块再次吐出已吸尽大半截的烟卷,在我的面前晃了
晃:“你还别说,这烟真不赖啊,有良友烟的味道,嗯,好像他妈的比良友烟的
味道还要浓,刚刚抽了几口,就他妈的精神倍增啊,小子,这烟,你是从哪掏弄
来的啊?”
“朋友给的!”我坦然答道。
大酱块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来:“嘿嘿,这烟不错,小子,”大酱块掏出精
美的钱包:“这烟,多少钱一盒啊,再给我弄点来!”
“这个,”我摆摆手:“舅舅,这是朋友送的,说是味道不错,让我尝尝,
我没问多少钱啊,如果舅舅喜欢抽,过几天,我给你打听打听!”
“嗯,”大酱块点点头,将钱包重新揣回口袋里,同时,将白盒香烟,也悄
然地塞进口袋里:“小子,一定给我打听打听!”
“舅舅,放心吧,如果你喜欢抽,”看到鱼儿已上钩,我不由得地露出得意
的阴笑:“我一定想办法,保证供应!”
“嘿嘿,”大酱块满意地冲我淡淡一笑,我则不怀好意地,阴险异常地冷笑
着:“哼哼,哼哼,”
第二天,我又掏出数盒白皮香烟,啪地放在大酱块的面前:“舅舅,这,也
是朋友免费赠送的,不过,再想抽,就得花钱买喽!”
“没说的,没说的,”大酱块乐合合地收起白皮香烟:“抽烟花钱,天经地
义啊,小子,这烟,多少钱一盒啊!”
“挺贵的,”我伸出手掌,在大酱块的面前,默默地比划起来,大酱块见
状,先是苦涩地咧了咧嘴,但立刻爽快地说道:“没说的,没说的,想抽,就别
他妈的嫌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