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洛毅森拿起手边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润了喉咙,将昨日在山洞里的分析,事无巨细地说给司马司堂。
司马司堂的眉间已经皱得可以夹死蚊子,他难以置信地试问:&ldo;公孙怀疑,孩子们的潜意识里害怕被王平久杀害?&rdo;
&ldo;应该是这样。&rdo;洛毅森回道:&ldo;现在,我们已经知道王平久在两件事上说了谎。一,是孩子们第一次发生异常的时间;二,是四年前回来的是徐玲,而不是王德。我还怀疑,当时王德求我救救孩子,很有可能是从王平久的手里救孩子。&rdo;
&ldo;作案动机呢?&rdo;司马司堂立刻反问,&ldo;王平久为什么这么做?况且,他有那个能力吗?你想想,就连我们都忌惮孩子们的能力,王平久会不怕?&rdo;
正说着,司马司堂的笔记本发出有新邮件的提示音。打开邮件后,将笔记本放在洛毅森的被子上,说:&ldo;今天早上,公孙带人又去了山洞。找到一些证物。&rdo;
邮件里是证物照片。一个很脏的塑料袋。照片下面是简单说明,说明袋子里检验出了烧纸的纸屑、一些砂粒、几枚指纹。指纹经过核对,证实是王健和王康的。而那些细沙则来自工地。
洛毅森当即便说:&ldo;王平久碰过这个袋子。&rdo;
&ldo;因为细砂?&rdo;
&ldo;嗯。&rdo;洛毅森点点头,&ldo;他在工地的工种就是翻砂。可,王平久怎么会有这种塑料袋呢?你仔细看袋子右下角有logo,这种袋子是大型连锁超市专用的,莲县可没有这种超市,在q市只有一家。&rdo;
言罢,俩人都沉默了下来。反复思索着不该出现在山洞里的塑料袋,究竟出自谁手。
忽然,他们的眼睛耀出光彩,异口同声地说:&ldo;沈飒!&rdo;
洛毅森兴奋的大力掀开被子,一边找裤子穿,一边对司马司堂滔滔不绝地说:&ldo;还记得咱俩找到的钱包吗?上面有史研秋的指纹,史研秋的名片夹里还有沈飒的名片。沈飒钱包里的现金哪去了?苏北的钱包哪去了?俩孩子的指纹怎么会在大型超市的塑料袋上?&rdo;
越说也是来劲儿,双脚落地,站起身提裤子。怎奈他忘了受伤的脚踝,一个趔趄朝前扑去,司马司堂眼疾手快地接住洛毅森,下意识地抱得很紧‐‐这也太瘦了了。
洛毅森完全不在乎发疼的脚踝,揪着司马司堂的衣襟,说道:&ldo;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苏北和沈飒被送到医院后,变成两个不足一米四的人,还能凭空消失!&rdo;
闻言,司马司堂如醍醐灌顶,&ldo;不是他们,是孩子!&rdo;
&ldo;对!&rdo;洛毅森推开了司马司堂,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ldo;去找王平久,我马上准备好。&rdo;
在莲县和q市之间奔波的公孙锦等人,接到司马司堂的电话后都很兴奋。线索越来越多,案情越来越明朗。剩下的,便是抓捕嫌疑人,进行审讯。然而,公孙锦的兴奋劲儿仅仅是几分钟而已,冷静下来后,思索着更多的疑问。
如果说:在这里发生的一系列事件都跟沈家扯上了关系,沈家在这里究竟图谋着什么?所谓的&ldo;图谋&rdo;究竟是沈家的意思,还是沈浩的一意孤行?
排除沈家不说,公孙锦跟沈绍有过协定‐‐资源共享。
虽然洛毅森破解了沈飒案的谜团,但作案动机以及整个事件的背景,他们还是一头雾水。所以,想要了解一切真相,必须让沈绍提供一些私密的资料。
公孙锦单独下了车,在外面联系了沈绍。
这会儿,沈绍并不在临时公寓,而在酒店开了房间,享受一个人的安宁。知道他在这里的人只有秦白羽。
沈绍给了秦白羽一个新的任务‐‐跟踪沈浩。
房间里安静的仿佛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打破了沈绍的深思。
接到公孙锦的电话,他并不意外。甚至听说洛毅森很可能已经知道沈飒被害的原因,他也没有多少反常的态度。那么,公孙锦直言,目前工作的进展只是治标,想要治本,还需要你说一些我们查不到的线索。
沈绍摸摸嘴上的伤口,眼底流露出一些黯然。说:&ldo;比如?&rdo;
&ldo;比如说,沈浩在你们家到底是个什么角色?他跟谁有过节你父亲对他的态度怎么样?&rdo;
沈绍哼笑一声,&ldo;我们家老头只疼沈飒。儿女太多,他顾不上,不亏欠就好。至于过节……沈浩一直很老实,兄弟姐妹之间没有。&rdo;
&ldo;好,再联络。&rdo;
挂断了公孙锦的电话,沈绍并没有放下手机。点开某个软件,盯着上面红色的小点缓缓移动。沈绍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大约过了分钟,公孙锦的电话又打了回来。这一次,他的问题很古怪,&ldo;我需要你那些兄弟们的职务资料,s市的、周边城市的,都要。&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