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毅森忙不迭地道歉赔礼,保证再也不会乱跑了。老大夫冷哼一声,压根信不过洛毅森的保证。遂叫来一名膀大腰圆的老护士,命其对洛毅森严加看管!
一天下来,他经历了太多事情。沈浩的、沈绍的、还有史研秋的。而事实上,躺下后的洛毅森满脑子想得只有两件事。
1,沈浩说,沈绍不是他弟弟。难道沈绍不是沈家的人?
2,史研秋临死前说了&ldo;大&rdo;。什么&ldo;大&rdo;或者是&ldo;大&rdo;什么?
两条没头没脑的线索,将洛毅森的思维扯进了迷宫。想也想不透,看也看不清。浑浑噩噩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十点,褚铮跟秦白羽交代完一些事情,急急匆匆跑到洛毅森的病房。叫他收拾收拾,马上出发回s市。
哪知,膀大腰圆的老护士告诉他,洛毅森早上六点就走了。走得时候已经带走属于他的个人物品。
褚铮纳闷,这小子一大早的干什么去了?
有些担心洛毅森。褚铮联系了司马司堂,结果司马司堂也不知道洛毅森的去向,倒是蒋兵在电话里翻出一条短信,是早上七点,发自洛毅森的手机。
十点半,我准时回酒店集合。不用找我。
&ldo;他这么说的。&rdo;蒋兵把电话递给司马司堂,顺便补充一句,&ldo;不会是去找沈绍算账了吧?&rdo;
本来,司马司堂还没想过这个可能性,被蒋兵这么一提醒,心里咯噔一下。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神色憔悴的苗安晃晃悠悠地走进房间,摆着手,说:&ldo;没,小森森没去找沈绍。&rdo;
闻言,司马司堂微微蹙眉,&ldo;你怎么知道?&rdo;
&ldo;我?&rdo;苗安半睁着眼睛,好一会儿才在司马司堂的脸上集中了焦点,&ldo;什么都别问我,让我睡上一个世纪再说。&rdo;
蒋兵急忙走过去,扶住了苗安。小丫头脑袋一歪,搭在蒋兵的肩膀上,彻底睡了过去。蒋兵咂咂舌:&ldo;小安至少两天两夜没睡了,等她醒了再说。&rdo;
不说苗安是什么情况,洛毅森究竟去了哪里着实让人担心。司马司堂拨打洛毅森的电话,两部都是关机。一旁照顾苗安的蒋兵心道:他电话要是开着,褚铮至于问你吗?
转念一想,蒋兵也很担心,洛毅森没去找沈绍,那他去什么地方了?
发黄的草坪上还有一些积雪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撑开的大伞下面,摆放着一把摇椅和一把实木的椅子。陈老先生坐在摇椅上,双腿盖着厚厚的毛毯。他的身边,是洛毅森。端着冒着热气的香茶,受了伤的脚搭在摇椅上,被陈老用毯子蒙着。
早上八点,洛毅森敲开了陈老的家门。一老一少,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相互看了几眼。陈老从茫然到惊讶,又从惊讶到喜悦,抓住洛毅森的手臂,激动的无以言表。
由此可见,陈老认识洛毅森。
被陈老扯进了玄关,洛毅森吃痛地哼了一声。陈老这才发现,他的脚踝上居然打了石膏,顿时吓了一跳。
&ldo;没骨折。&rdo;洛毅森憨笑着,&ldo;医生嫌我不老实,给我的脚戴个金箍儿。&rdo;
陈老听后,哑然失笑。
一老一少在客厅里坐好,陈老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洛毅森,开口道:&ldo;上一次见到你,你还在上高中。一晃儿,都二十五了吧?&rdo;
&ldo;二十六了。&rdo;洛毅森回答。
陈老狐疑地愣了愣,&ldo;二十六?哦,对对,是二十六。看我记性。不行啦,人老了,记性也差了。&rdo;
洛毅森不是来叙旧认亲的,可碍于面子,也得陪着陈老说些怀旧的事。这些事无关痛痒,十来分钟便足够了。陈老似乎解了洛毅森的想法,问道:&ldo;毅森,你找我是为了应龙合璧的事吧?&rdo;
&ldo;嗯。&rdo;洛毅森点点头,&ldo;不过,也不完全是。陈爷爷,我想知道,我爷爷是不是也见过应龙合璧?&rdo;
可以说,洛毅森的问题完全不在陈老的意料之中。故此,老人的表情惊呆了几分。洛毅森不是来逼供的,更不能对陈老耍jian使滑,挖坑下套。他坦率地说:&ldo;我知道您认识司马司堂,见过沈绍。所以,我想,我爷爷应该跟合璧有关。&rdo;
&ldo;为什么这么说?&rdo;陈老不明其意。
&ldo;其实,只要仔细分析一下就能明白。&rdo;洛毅森的口气中带着尊敬,&ldo;陈爷爷,我的记忆中没有您,就是说,我不知道您跟我爷爷还是要好的朋友。第一次听说您,是在司马的口中,得知应龙合璧是您捐赠给当地博物馆的。所以,我调查了一下合璧捐赠的时间。很巧,我爷爷是11月14号过世,11月18号您就把合璧送给了博物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