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鬼为我所用吧……你,很适合成为鬼。将一切变成自己触手可及之物,不用害怕有人再来伤害你,强大的实力就是应对一切不公最好的武器……”
“你什么错都没有,你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愚蠢的人类只会将罪过推卸到他人的头上来突显自己的伟大……”
男人的声音透着他的诱惑,血红的竖瞳里满是残忍的光芒。
“有同类可真好啊……”她羡慕地发出赞叹。
可惜,她注定不会有任何“同类”。
。
异族的少女步履稳定,不慌不忙地走出西式的宅院。血红色的视线在二楼的玻璃门窗后紧紧注视着她的身影。
走到门口,纤细的手搭上院落的铁栅门,少女刻意停下脚步,转身回头,朝着二楼那里的身影回眸一望。
月光在少女头上的银饰上反射出耀目的光,形单影只的身影奇妙地与黑暗融合。
对视片刻,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走入宅邸外的道路,缓缓离开……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毒兽在身体里游走,将鬼血禁锢在肩头,守护着它的领地。
自己的血液与鬼的血液在身体内厮杀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她是唯一一个无法被鬼王转化为鬼的【人】。
无尽的寿命?
她不需要。
强大的力量?
她的能力足够自保。
要变成再不能见阳光之物,永远与黑暗为伴,这样的存在,真可悲啊。
无惨先生,你比我可悲。
至少我还能选择自己的死亡。
可是你不会接受。
童磨大概也未曾想过自己的死亡吧,他大概也是觉得无所谓的。
鬼,是无比冰冷残酷之物。
掠夺生命,肆意妄为,嘲笑人的渺小和可悲,终将自掘坟墓……
。
回到旅馆时,天边刚泛起一丝晨光。
走到自己的房间,刚打开门,月的脸上就被糊了一脸羽毛。
左卫门整只鸟都扑过来,张开翅膀抱住了月的头。
“月!你去哪里了?!吓死鸟了,你一个晚上没回来!我还以为你被鬼抓走了!!”
“我把浅草城都飞遍了也没看见你!你去哪儿了呀嘎——”
月:“……”
她面无表情地把左卫门从脸上扒拉下来,将它捧在双手中,看着鸦眼朦胧一副人性化委屈到要哭表情的左卫门,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住它的翅根。
轻车熟路的揉~
没一会儿左卫门就在手里嘎嘎呀呀地舒服呻吟起来。
“抱歉,左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