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左近次又不禁多看了一眼那只奇异的蟾蜍……
三只眼睛。
真是头一回见。
“你来我这里,是主公大人有什么吩咐吗?”鳞泷问道。
红色的严厉面具透着隐隐的压迫感。
月闻言,摇了摇头,脑后的发簪和银饰一片叮铃作响。
“……”鳞泷沉默一瞬。
忽而起身往后面的柜子走去……打开柜子一阵翻找后,拿出了盒装的笔墨和纸张,重新坐回原处。
他伸手把纸笔递给了月。
月接下。
“我想你应该认字?”鳞泷试探性地询问。
月提笔从墨盒里沾墨,一手拿着纸,一手拿着笔,微微弯腰在纸上写下字迹标准的回复。
【是的。】
认字就好交流多了。
鳞泷想道。
“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只是路过此处,山上风景甚好。左卫门说这里是您的住处,所以我冒昧前来打扰。】
“主公大人知道吗?”
月面无表情换了一张纸,【耀哉大人并不知晓我来此处。】
鳞泷左近次点点头。
“我听说过你的事。”苍老的右手稳稳握住挑火的铁签,鳞泷左近次的声音平缓温和。
“不远千里来到异国的你,能独自斩杀下弦确实十分了不起。”
月面无表情地听着鳞泷左近次的话,眼神都不曾变化半分。
“但是……”
老人语气一凝。
“你的身上,我看不到信仰…不,应该说,你身上的气息十分混杂……”
严厉的天狗面具似乎传达了面具后面人的严肃。
鳞泷左近次目光如炬,直直地看着面前神色平静,透着一股诡异紫气的貌美少女。
“没有目标,就和森林里的树,路上的石头没有两样。”
低沉稳重的声音轻轻拿起,又轻轻放下,悄无声息……
面对而坐,少女墨色的眼瞳里仍然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半晌,月缓缓抬起自己的手,再次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