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选择这条路,根本没有任何企图心,他也从不热爱他所为之付出大部分时间和精力的东西。
学表演也好,学音乐也罢,不过是为了不挡着别人的路。
“嘤嘤嘤,捏被角,羡慕嫉妒恨。”,这次迟念没有注意到宋衍的不自然,她听完简直要流下羡慕的泪水,王玫的存在比系统还有用,系统就没办法搞定剧组直接给她c位出道剧本。
“你还用羡慕嫉妒恨?”,宋衍用一根手指挑起迟念的下巴,调戏道“美人儿,你有如此美貌又有如此才华,你还需要担心什么呢?”
迟念接他话茬,回道“美人儿,当一个人兼具美貌与智慧,唯一可虑的,便是那莫测的命运。”
拜托,你是总导演唉,怎么就跟你没关系了?
别人怎么想的,丁笑璇不知道,但是成宁和白悦心的活动她都在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一样。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这就是成宁跟白悦心的风格。
当年在韩国受训,中国来的练习生毫无疑问处于弱势地位,一个公司里的中国练习生抱团生存是常态。
而在GHOST,成宁和白悦心是挑头的
大家都才十几岁,又独自在异乡生存,敏感而早熟几乎是共同的心理特征。
区别只在于有的人选择隐忍而默然地适应规则,而有的人在重压下以超出常人的优秀赢得同侪和公司的瞩目,实力的标签掩盖异乡人身份带来的微妙。
成宁和白悦心宛如连体婴一般,在GHOST生存残酷的练习生环境中生存下来
一个是百炼钢,一个是绕指柔,软硬兼施,压服众人。
丁笑璇无法忘记她们俩当年教给她的东西,以及因日夜相处而无孔不入的压迫感。
成宁的话言犹在耳
“想要在GHOST出道,你要比所有人都优秀才可以,不争就永远没有出头的一天。”
那时候练舞练到凌晨三点,好不容易从自虐般的努力里找回一点信心,打开手机看之前录制的成宁跳的版本,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那是一种从内心升腾起的绝望,明白永远无法追上领跑者的绝望。
那时候她比现在傻,拿白悦心当姐姐看“悦心姐,如果我做不到,如果我做不到比所有人优秀怎么办?”
“那就只能等最优秀的那帮人出道了,可是,你怎么知道前面的走了,后面的人会不会很快追上你,乃至于超过你呢。叮当,我们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丁笑璇回国后同成宁还有白悦心逐渐疏远,她心里明白是因为什么。
施比受有福
更重要的是,跟在成宁和白悦心身后
她永远也出不了头
一片沉默之中,有个声音响起“导演,我也有话说”
丁笑璇的思绪被打断,她好奇地看向迟念,对于这种窘境,不知道迟念会怎么解决。
“迟念,你想说什么?”
迟念的声音听起来很娇俏,“刘导,我这首位可是你亲自拍板定的,当时跟陈哥说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又把我放到架子上烤?生怕我不招人烦啊”
“没错,是我定的”,刘海涛坦然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