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嗯”了一声回应,沿着脖颈一路吻过喉结、锁骨,在对方胸口吮出点点红痕。
“秦晚,”对方声音带着颤,“我好爱你啊,秦晚。”
秦晚睁开了眼,眼前的场景跟梦里重合了。
屋里有些暗,头顶不远处似乎亮着一盏小灯,秦晚动了动,头跟针扎一样疼,他重新闭上眼,过了好久才缓过劲。
杂乱的心跳平息下来后他听见一道清浅的呼吸声,转头发现沙发边坐着一个人,身上裹着毯子,头靠在一个大抱枕上,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他怎么会在袁心迟这儿?
秦晚估摸着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赵时宇干的好事。
也可能不关赵时宇的事,秦晚依稀记得有个人一直问他送到哪栋楼,是他自己下意识地报的出了这个地址。
清醒的时候能控制自己,醉了就只想遵从内心去自己最想去的地方见最想见的人。
茶几上他伸手就能触及的地方放了一杯水,秦晚拿起杯子喝了大半,而后握着杯子盯着袁心迟的脸。
好像又瘦了些,脸上都没肉了,手在空中顿住,秦晚将捏一下的想法收回。
目光落在了对方嫣红的嘴唇上,他想起了刚刚那个梦,梦里耳鬓厮磨的触感是那么真实,而现实却是碰一下袁心迟都困难。
不该来这儿的,还不到时候。
秦晚将自己的视线强行从袁心迟身上剥离,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杯底与茶几玻璃面接触的瞬间发出的细微声音唤醒了没有进入深度睡眠的袁心迟。
袁心迟眼睛半睁很快又阖上了,慢慢恢复了意识和知觉后他尝到了睡姿不好的苦,他很艰难地动了动脖子,疼得他轻声叫唤了几下。
带着些许鼻音的哼哼跟梦里主人黏腻的撒娇重合,秦晚觉得有些晕眩,心率陡然上升,一下子攥紧了自己的手。
“怎么睡在这儿?”秦晚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压低了声音淡淡问道。
袁心迟明显被突然出声的秦晚吓了一跳但马上镇定下来,他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秦晚自言自语似的问道:“你醒了?”
然后马上又回答起秦晚的问题:“喝醉的人万一半夜呕吐会有呛着食道窒息的风险,我不太放心所以就……坐了一会儿。”
带着全套装备坐在客厅沙发边。
“抱歉。”
“没、没事的。”袁心迟忍不住仰头又看了秦晚一眼,屋里并不明亮,他看不清秦晚的表情。
但秦晚能看清袁心迟的表情和举动,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懵然,不敢光明正大的看他,只能偷偷瞄,秦晚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将人一把拉起抱住的冲动。
“去房间睡吧,我走了。”
“都这个点了……”袁心迟闭了嘴,秦晚想走就走呗,关你什么事呢?
袁心迟扶着茶几站起来,盘着腿的坐姿维持的时间太长了,虽然他已经扶着茶几了,起来后还是腿麻得踉跄了一下往沙发那边倒去,而沙发上正坐着秦晚。
袁心迟直直的往秦晚怀里扑去,他惊恐地伸手去扶沙发背,勉强稳住了自己,但腰没撑住还是一屁股坐在了秦晚腿上。
袁心迟尴尬地不知道是先起身还是先道歉,主要是他还没力气起不来。
秦晚一手托住他的腰将他扶了起来,沉沉地目光扫向袁心迟的脸庞。
袁心迟慌忙站直又后退了一大步,碰倒了茶几上的杯子,水顺着茶几延到地面上。
“车钥匙应该在门口柜子上,我、就不送你了。”袁心迟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身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没再看秦晚逃也似的往厨房去。
袁心迟就像无法自主呼吸的病人一样,逃到厨房后掐着自己的脖子张着嘴大口喘息了几下才找回了正常的呼吸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