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珞秋浅浅一笑,“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健健康康的。”
傅以恒看着宋珞秋,嘴角越来越扬。他觉得他开心死了,幸福死了,现在什么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就算人生止于此都不会遗憾。
宋珞秋被傅以恒看的羞怯,缓缓埋下头去。
傅以恒却是松开宋珞秋的手,好像想起什么一般,径直朝着不常开的双门红木镂花衣柜走去,“我记得娘送了你一匹织光锦满花缎子的布料,冬日里嫌它轻薄就放在这里了。如今天气越来越暖了,你身子也要更重了,便拿出来叫人赶两身宽松轻便的衣服给你,这样你夏日里也舒服一些。”
“还是夫君想的周到,我原就是怕热的,夏天又挺着肚子……”正说着,宋珞秋想起什么,忙伸手叫住傅以恒:“等!等会儿。夫君你先别……”
话未说完,只听哐啷一声,傅以恒打开了那个双门衣柜。什么东西咕隆咕隆从衣柜里掉出来,滚在地上、砸在傅以恒的脚边。
宋珞秋不忍直视,傅以恒瞠目结舌。
愣了一会儿,傅以恒捡起地上的一锭银子,再看看周围散落的几十个银锭子,好奇地望向宋珞秋。
宋珞秋藏银子不算稀罕,他也是常常会给宋珞秋银子使的,可是他却不知道宋珞秋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银子。
宋珞秋平时要吃吃喝喝、买衣服,还时不时救济一下穷苦百姓,跟小姐妹聚聚会,就连头上的簪子最近也多了好几支。照着宋珞秋最近的消费水平,银子应该没剩多少才是,怎么会攒出来这么多。
宋珞秋眼看事情暴露,就将脸埋在了被子里。
她那天去首饰铺子有些晚,掌柜又拉着她让她改良一款会挂头发的钗子,改来改去待出来的时候商行就已经关门了。正好那天掌柜没银票,她只好拿了现银回来,准备藏在柜子里面,等有空了再去存商行,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存就因为怀孕只能在家养胎,银子还被傅以恒逮了正着。
此刻,傅以恒脑子里有以下几个想法。
宋珞秋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
宋珞秋攒银子干嘛,是为和离后做打算?
宋珞秋到底是真心爱他,还是因为他差点丧命才……
“好吧,我坦白!”
傅以恒还有一肚子疑问没想明白,却听宋珞秋乍然出声要坦白,于是盯着宋珞秋道:“为夫倒看看你有什么解释。”
宋珞秋想着现在瞒也瞒不住,何况两人已经有孩子,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于是便清清嗓子,冲傅以恒招招手,“咳,夫君,你来我慢慢跟你说。”
傅以恒将柜子里掉出的银子好生收起来,提着一兜子的银子到宋珞秋跟前,哗啦啦倒在榻上的小桌。
宋珞秋看着眼跟前的银子咽咽口水,最后下定决心地从塌下摸出一个红色的封包来,从里面抽出几张银票让傅以恒瞧了瞧。
傅以恒登时眼睛放大,将银票拿过来数了数,而后道:“宋珞秋,你是去偷了还是去抢了。我记得我没给过你这么多零花钱。”
“这是我自己赚的。夫…夫君。”宋珞秋怯怯地望着傅以恒道:“你知道京城大火的那个环锦阁吗?里面的簪子款式新颖,只供应一件,价高者得。若没几件环锦阁的钗子,便是连聚会都不好意思去参加的。那里的簪子头面什么的,全是我设计的。”
“你?”
“当初我想着你以后会休我,我不得不为自己打算。府里给我的银子毕竟是有数的,我也不知道走的时候能从傅家带走多少,为了我离开你之后能好好活下去,我只能想方设法赚钱。”
宋珞秋的话无比真诚,傅以恒自然是信的。他记得宋珞秋说过她并不是宋珞秋本人,而是寄居在这具身体里的魂魄。
宋珞秋竟然会设计富贵华丽的首饰,这仿佛更是验证了这一点。
傅以恒很想问宋珞秋她到底是谁,原来的她是什么样的身份。但话到嘴边她没问下去。
宋珞秋是谁重要吗?重要的事他喜欢这样的宋珞秋,不论她是农女,还是千金,公主,他要的就是现在在他眼前活生生的宋珞秋。
?63、胖墩墩藏私房钱
宋珞秋扯了扯傅以恒的衣角:“夫君,你生气了吗?我不是故意藏私房钱的。”
傅以恒握住宋珞秋的手,“我不是怪你存私房钱,你手里有些银子也是应该的。我像你保证,以后会一辈子对你好,不会让你缺钱花,希望你以后可以信任我。”
“我只是太没安全感了。”宋珞秋埋头道。
傅以恒没说什么,他将宋珞秋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宋珞秋的肩膀。
宋珞秋把头埋在傅以恒的怀里,看着小塌桌上的银子和银票,小声地说:“那我赚的钱要充公吗?好不容易才存这么多。”
“充什么公。都是你的,财迷。”傅以恒宠溺地摸摸宋珞秋的头,眉眼带着笑意,“只不过你身子不好,以后在家里好生养胎。可你又闲不住,以后给环锦阁送样式图的事情就由烟晴和金喜代劳吧。”
宋珞秋点点头,头发在傅以恒怀里蹭得毛茸茸的。
有个支持自己事业的夫君颇为难得,傅以恒在古代也算独树一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