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想,或许是因为傅以恒本来就不喜欢宋珞秋,但是因为他对宋珞秋好,所以激发了傅以恒男人的好胜欲,毕竟谁也不喜欢自己媳妇被人惦记啊。
梁羽安左右想不通,干脆没再想下去。反正他想好了,只要宋珞秋从傅家出去,他立刻出手将宋珞秋娶过来。管他家里同不同意,管他什么众说纷纭。
傅以恒看着梁羽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想着梁羽安一定没安什么好心思,越想越气。宋珞秋不跟他好就算了,现在还有个男人盯着宋珞秋,他再没什么行动,宋珞秋恐怕真的会“身在曹营心在汉”,让他头顶大草原。
他胸口上下起伏,实在压不下怒气,一冲动跑到梁羽安跟前,提起梁羽安的衣领,一拳头朝着梁羽安的眼眶砸了下去。
“哎呦!疼!”梁羽安疼得嚎了一嗓子,不肯认输,反手给了傅以恒一巴掌。傅以恒气急,压在梁羽安身上打下去。
两人打斗几乎发生在一瞬间,待宁月茹和宋珞秋反应过来,两人身上脸上都已经挂了彩,他们连忙去拉架,一个拽着傅以恒,一个拽着梁羽安。
只是两个女子怎么拉的住两个大男人,他们默契地推开宁月茹和宋珞秋,继续打斗,你来我往的,一会儿这个在上一个儿那个在上,打得难舍难分,很快两人脸上就肿了起来。
宋珞秋心里一急,趁着傅以恒和梁羽安站起来的功夫,挤到他们中间将他们推开:“你们不要再打了!”
话音刚落,不知是谁的拳头不长眼地砸在了宋珞秋脸上,宋珞秋只觉得这一拳力道十足,顿时眼前有些发黑,眼皮向上一翻失去了意识。
傅以恒茫然地看着自己攥成拳的手,再看看倒在地上的宋珞秋,瞬间明白过来,是他不小心把宋珞秋打晕了。
身旁的宁月茹着急道:“哎呀,愣着做什么,快把人搀回去,叫大夫呀!”
?43、胖墩墩空落落
宋珞秋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围着金喜,烟晴,傅以恒三个人,宁月茹和梁羽安想必又做了一番解释,也不知道傅以恒听没听,反正现在已经离开了。
宋珞秋摸着发黑的眼眶坐起来,看向傅以恒:“我都这样了,你该消气了吧。”
“我不是故意的,大夫来看过了,你没什么大事。醒了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傅以恒说罢,直了直身,然后便叫金喜和烟晴照顾好宋珞秋,走出了房间。
宋珞秋看着傅以恒的背影不知为何有些失落,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又直板板地躺回了床上。
金喜道:“夫人,公子好像很生气,你要不要去道歉。”
宋珞秋也在气头上,明明很正常的一次会面弄成这样,还挨了一拳头,心里自然不痛快:“不去,他要真气我,把我休了正好。”
“哎呀,夫人可别说气话,这是公子在乎夫人的表现啊。”烟晴忙劝解道。
宋珞秋将被子蒙了脑袋,一个字也不想听。傅以恒这人真是喜怒无常,不喜欢她的时候什么都随便她,喜欢她又一个劲管着她,动不动吃醋生气的,解释又不听,小肚鸡肠。
因这一遭,宋珞秋便不能再随意出门,她虽然觉得傅以恒小题大做,小肚鸡肠,但是她内心里还是怕傅以恒再吃醋别扭的,所以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树立起一个温良恭顺的形象。
在屋子里待到整个房间黑下来,宋珞秋也没看见傅以恒回来,她命人点上灯,又等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以往这个时候傅以恒早就进屋了,一边梳洗一边跟她扯些家常。
这时,金喜端着一盆水过来,对宋珞秋说:“夫人,公子应该去外面过夜了,咱们别等了,先洗漱睡下吧。”
宋珞秋轻轻点点头,而后洗干净躺在了床上,她习惯性地往里面挪了挪身体,却忘记了傅以恒可能今晚不会再躺在她身边了。
这一夜无眠,宋珞秋翻来覆去,五味杂陈,第二天一早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坐起来,毫无困意。
烟晴端着药进来,说:“夫人,该吃药了。”
“我不喝。”宋珞秋别扭道。
“不喝怎么行,公子让我们监督夫人把药喝完的。”烟晴将药放在床边,然后去哄着宋珞秋喝药:“夫人,你看你最近身子爽利多了,也没有发寒发冷的症状,都是大夫的药调理得好。这药要经常吃才有效用,不能断的,就算你气公子,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呀。”
宋珞秋听着“傅以恒”三个字就来气,铁了心不肯喝药,跟烟晴你推我让间失手把床边的药碗打了下去。只听一声脆响,耀碗被打碎了,药汤撒了一地。
烟晴心疼:“夫人,这药熬了两个时辰,奴婢天没亮就起来熬药了,你怎么把它打坏了。”
宋珞秋自然心疼那药,她也不是故意的,却固执地说:“我说了不想喝药嘛!傅以恒又不在,你们干嘛非听他的话,少喝一次又不会怎么样。”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句:“谁说我不在。”
宋珞秋抬眼向门口看去,傅以恒一脸不悦的大步跨进门,他看着宋珞秋依旧坐在床上,床前是她不小心打碎的药碗,和散满地上的药汁。
宋珞秋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些心虚,轻轻低了低头,声音也小了不少:“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的宋珞秋委屈得很,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反倒让傅以恒的心揪了起来,明明是她不对,为什么现在他还觉得是他欺负了她呢?
想到此,傅以恒将刚刚升起的怜悯心强行压制了下去,硬邦邦的说了句:“你若以后再不好好吃药,便不必出门,反正你出门也没好事。”
“傅以恒!你不能限制我!”
傅以恒一改往日温柔木有,欺身上前,一把捏住宋珞秋的下巴,低沉道:“我为夫,你为妻,自当随夫。”
宋珞秋一想到今日傅以恒暴怒的模样,不想再过分激怒他,只能将和离的话压了下来。她撇过头,略带倔强的决定现在不理傅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