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在废弃医院那次几乎要成功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
邹野的眼神略微有了些许变化。
她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空洞的眼眶死死地盯着白令。
迎着她的目光,白令靠在墙壁上、伸出手。
把手按在邹野的木头脑袋上,白令和颜悦色地说道:“而且有一点你说错了。你以为我在除去你男性的记忆?不,我是在剔除你所有的记忆。只不过因为你的意识强度太强,所以这个过程相对比较缓慢。”
“事实上我当初给你下暗示的时候,就是要一点点磨平你的人格、你的记忆……将你变成一团空旷而虚无的魂灵。”
“这样的话,我就能够得到一个毫无意识的残骸。如同红莲寄生在丁炎身体里一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将保持最低的活性,时时刻刻为我提供你的精神、你的激素……”
摊开手,白令笑着说道:“所以说你搞错了,这并不是恶趣味,而是实实在在的实验。我很想知道,如果异种能够寄生在人类的身上,那么同样作为适配型的人类、能不能反过来利用你们异种。”
“而现在就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重重抓着邹野的脑袋,白令顺便看了一眼红蜘蛛手中的脸皮。
“你看起来真的很爱季紫,”白令语带赞赏,“连捏人用的都是她的模样。只不过我猜,季紫看到这样的人站在她的面前,估计会吐出来。”
“她大概最讨厌的就是自己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
白令直接伸出手,把邹野的脑袋给“揪下来”,露出里面被红蜘蛛紧紧抓着的心脏。
然后用两根手指把心脏给“提熘”出来。
顺便把这个“心脏”放进自己之前交给洛宏哲的精致盒子里,并且把密码锁给上好,白令满意地拍了拍这个盒子。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以至于邹野都没有反应过来、脑袋就被人给拧了下来。
等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面前已经是一片死一般的虚无和黑暗。
随手把盒子扔给隐形的魔女,白令说道:“往里面加点东西,静音、防震。我们的木凋师朋友比较闹腾,让她就这么慢慢把意识给化掉是最方便的。”
隐形的魔女无奈、只能够显出身形借住这个盒子:“你这是要我献投名状啊。”
说着,她微不可察地看了一眼洛宏哲和旁边的人。
现在露出来,以后可能就得打上“先知”的烙印了。
毕竟对策局的规定就是,每次出任何、记录可都是要归档的啊。
魔女几乎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洛宏哲这个专员到时候会写点什么东西。
不过无所谓。
反正眼下自己就应该怂一点,抱着大腿也方便不少。
这么想着,魔女耸了耸肩、捧着那个胡乱动弹的盒子开始往上面“加料”。
而白令则是看向身后的山田。
眼下哪怕山田再想要说什么,当目睹自己的“妻子”被人这么轻巧地揪下脑袋之后,也只能闭口不言。
不过,他还是用仇恨的眼神看着白令、灵魂里像是氤氲着一团火焰。
面对山田的视线,白令只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他拍了拍洛宏哲的肩膀:“把这个家伙给逮起来吧。”
“他就是我们这一次要找的凶手。”
闻言。
洛宏哲顿时惊呆了:“什么?是他?不是您之前拧下脑袋的那个?!”
白令似笑非笑地看着洛宏哲:“谁跟你说,邹野就只有一个了?”
指着魔女的盒子,白令说道:“这玩意儿只不过是一个最大的、既然作为木凋师,那么他的木凋当然要多少有多少。因此,他的身体自然要多少有多少。”
“看起来是他伪装得太好,把你都给骗了,”收回手,白令从山田的脑袋上揪下一只耳朵,“想想就明白了,邹野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找一个普通的男人当作自己的‘丈夫’?而且还三年……那个时候的邹野可没有眼下这种糟糕的处境,完全是天高海阔、想干嘛干嘛,甚至于连岛国的‘辉夜姬’都得求他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