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刚才在门外目睹了闻人千夙待她态度的缘故?
反正此时岁谣使唤起人来可谓是得心应手,她甚至怀疑,自己让这群往日在外威风凛凛能独当一面的妖族少主亲卫,化成原形在自己面前舞一曲,他们都不会有半分怨言。
“所以,这就是你的准备?”系统有些怀疑,它看着眼前铺了满满一地的东西,对统生有了怀疑。
“嗯……怎么不算是呢。”岁谣随手挑起一件自己颇为满意的作品,是一条镀金的锁链。
可它绝非只是一条金链子那么简单,镀金只是它的外表,里面可是正儿八经的缚灵锁链。别说妖,就连灵界内差一步飞升的预备役仙者都能捆得。
这宝贝还是她从曾经的“好师尊”云无尘那里所得。
系统懂了,又好像没懂,它直觉岁谣不会像自己想的这般简单,竟然给自己打造了一座金笼子。
她是真的命那些妖卫寻来一座金灿灿的笼子,巨型鸟笼的外观,里面就算放一张床都绰绰有余。
系统猜不透岁谣的心思,干脆放弃去揣摩。它待在岁谣脑海里没学到什么别的本事,倒是把她咸鱼摆烂的态度学去了七七八八。
反正只要宿主不把自己玩儿死,有命做任务就成,它也懒得管太多,关键是它压根也管不住岁谣。
岁谣的想法很成熟,她是不可能和外界断开联系的,可闻人千夙那个小变态又见不得她身边出现旁人。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将他关起来,他便可以眼不见为净。
如此想着,她边从腰间取出通讯玉牌。
修真界喜欢用玉牌相互联络,妖族却是不屑于用修真界的东西,是以妖域内甚至没有通讯玉牌的存在。
这时候,岁谣可真是感谢老妖皇的闭关锁国啊。
她捧着玉牌,也不避讳旁人,噼里啪啦在玉牌上一顿操作,与师姐她们联络起来。
没想到她师姐比她还要胆大,竟直接回她,“今晚见。”
岁谣一惊,手里的玉牌险些脱手砸到地上。
若不是她清楚师姐的身份,她都要怀疑对方是那种深藏不露的大佬了。岁谣有些头疼,倒不是担心自己无法脱身,而是怕师姐那边会出岔子。
毕竟她师姐如今还没崛起成无敌女主,尚且还是个金丹受损柔弱不能自理的大美人罢辽。
不行,她还得寻机会接应她一下。
岁谣午时独自填饱肚子后,闻人千夙才再度被人抬回来。
这次是真的“抬”。
变态小奶狗仿佛完全丧失了自主能力,被人搀扶着放到岁谣殿外的长榻上,宛若一条濒死的小奶狗,简称——死狗。
岁谣明知故问:“你怎么辣。”
其实她演戏的水平比她做任务的水平还差,是那种若有观众,必然会暴躁扔下手中的爆米花开始抠脚的程度。
只不过当事人并没有自觉。
而闻人千夙看她一直有滤镜,所以就算岁谣演技拙劣,对闻人千夙而言,也十分受用。
就比如此刻,岁谣故作担心却是半天连半滴眼泪都没逼出来,可落在闻人千夙眼中就自动变成了岁谣强忍泪意,担心地连话都不会说了。
其实他哪知道,岁谣根本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又没什么好问的,翻来覆去就那些事,看过书的她可都知道。
岁谣没哭,反是闻人千夙先感动哭了。他从不避讳在岁谣面前展现自己的脆弱,甚至还会刻意夸大。
就像他明明一大把年纪,不知比岁谣这个真少女大了几百岁,还一直保持着当初变成普通少年时唤她的习惯,叫她岁谣姐姐。
“你不要怕,我只是刚接受了血脉传承,继承了他的全部妖力。”闻人千夙缓声道。
岁谣眨了眨眼,“那你现在是不是很虚弱?”
一旁守着的朱鹤已经开始皱眉了,闻人千夙则浑然不觉,直接点头回道:“比初见你时还弱了些。”
“这样啊。”岁谣努力压抑着惊喜。
“三日便好了。”闻人千夙以为岁谣担心他。
“三日?”这么快啊……
“很快的。”闻人千夙小声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