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深不知道,自己好好走在路上也招来了一个‘跟踪狂魔’,马超一路随着他走到了街边随便一家酒吧的门外,偷摸的打电话:“罗哥,跟着了……在XX酒吧。”
戒酒消愁这种事情对于江启深来说本来就是很少见很少见的,所以有点生疏的进了酒吧后江启深想起自己上次三杯倒的经历,就让酒保只给他一杯酒,一杯总不会醉吧?能让他有点晕不那么烦就行了……但可怜他还不知道洋酒和啤酒的区别,一小杯洋酒下肚,江启深觉得自己远比‘有点晕’这个范畴要严重的多。
“先生?”吧台里的酒保看着眼前这个学生样的少年迷迷糊糊的,纳闷的问:“您还好吗?”
“还、还好。”江启深勉强逼着自己清醒的回应,觉得胃里的那种烧灼感越发强烈,皱眉站起来要往外走,却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差点’是因为有人扶住了他,江启深摁着太阳穴,迷茫的顺着扶住自己的那只手臂看向来人,却忍不住一愣。居然是罗燃,眉眼间颇为哀愁,幽怨的看着自己。江启深下意识的想把手抽出来,身上却诡异的没什么力气,他不由得狐疑的皱起眉毛,心下泛起一丝不安:“你……好巧。”
“不巧。”罗燃蹲了下来平视着他,声音淡淡的:“我是跟着你过来的。”
江启深心中的那股不安越发强烈,身上也越来越无力,他费力的扭头看向吧台里的酒保,后者愁眉苦脸的,似是愧疚。江启深一下子就明白了本来就是头晕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无力,勃然大怒,死死的瞪着面前的罗燃:“你!你居然下药?”
“不好意思了,江大哥。”罗燃微笑着,脸上无一丝愧疚:“你不该威胁我的,更不该喜欢上那个贱人,还因为他拒绝我。”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还泛着冷,就像喃喃自语的孤魂野鬼,眼睛里闪动着决然,几近有些偏执疯狂的盯着自己。江启深感觉脑子越来越晕,死死的攥着拳头让指甲抠破手心逼着自己清醒,冷冷的问:“你要干什么?”
“江大哥,睡吧。”罗燃的声音越发轻柔,好像故意再哄他似的:“意志力再强又怎么抵得过药效呢,走,我送你去房里休息。”
他说着就要伸手扶他,却被江启深硬抬起来的手软绵绵的大开,后者脸色苍白的撑着地板,冷厉的说:“滚。”
“啧。”罗燃摇摇头,神情有一丝遗憾:“果然跟徐予天那贱人走的近的家伙,都能学得几分他那种不知好歹的脾气。”
他在江启深又惊又怒的目光下是欺负准了后者没力气,极贱的凑过去硬是亲了亲对方笑道:“但你还是比他好得多。”
江启深几乎要被他这一系列神经病的动作弄吐了,气的浑身发抖,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看到罗燃举起手臂狠狠的打在他的颈上——
把被他打晕的江启深扶起来,罗燃得意的把手中的一张纸条递给眼前目瞪口呆的酒保,冷笑着说:“我在给你加三千,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告诉他江启深喝醉了,让他到这儿来接。”
他说完就扶着江启深走到了之前早就准备好的房间,一进了屋子,罗燃眼睛里的嫉妒和恶意便不在克制,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
“呵。”他把江启深扔在床上,冷冷的看着他:“算是什么东西?”
在他看来自己喜欢上谁都是给那个人脸了,后者只需要感恩戴德的接受就行,结果江启深非但没有接受,反倒还令他屡屡挫败,显的卑微无力极了。
“都是因为徐予天?”罗燃喃喃自语,越想越不平,终于忍不住在马超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爆发这种下作的恶意,嘱咐他到酒吧走后门,让酒保给江启深的那杯酒里加一些助兴的玩意儿。酒保都身经百战了,责任也担的少,见马超塞进来两千元就塞了一点轻微的迷药进去,神不知鬼不觉,待人昏倒后把杯子一刷,一点证据也不留。
想要辩驳的人,皆可以用酒量不好自己醉的搪塞过去,酒保想都没想就做了这腌囋事儿。罗燃盯着灯光下江启深清俊英挺的容颜,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惊艳,不禁想起后者第一次在后巷救他的事情……
“如果你能乖点多好。”罗燃叹了口气,轻轻解开江启深的衣扣,缓缓的脱着他的衣服,轻笑道:“别怪我给你弄一个艳、照门,彼此彼此罢了。”
他在做每一件事情之前都给自己找足了借口,仿佛都是别人逼迫他对不起他,他不得不回以颜色一般。但其实罗燃性格之偏执,倒是真有那种得不到宁可毁掉的变态感。罗燃脱掉了江启深的上衣和裤子,用被子虚虚的盖住他的下半身,只留江启深面色潮红趴在床上,黑发凌乱,衣服散落一地,旁边还有罗燃之前就准备好的避孕套和女人的内衣凌乱的撇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