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够格。”
大汉们听冯义胜这么说后,全松开了这几人。
几人在满堂食客们的眼神中,连滚带爬的去了楼梯那边。
看的这些食客们个个心惊。
“这个南方人什么来头,怎么康武的面子都不给。”
“就是啊,康武的这群马仔,在南洲离这么多年,从未这般丢人过吧。…”
“不过,他妈真解气!看到康武的马仔被人揍,老子二两的酒量都能整成一斤!”
“来,喝酒庆祝!”
“喝酒喝酒!”
…
期间,有很多人想要来这边巴结,但他们又不敢,因为康武还没有出面,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楼上,头子站在包厢里,一言不发的低着脑袋。
五根手指头全部骨折了。
康武坐着一言不发,静静地吃着东西。
很久后,用筷子夹着那五根变形的手指,左左右右的看了一遍。
“啧啧啧,不愧是冯义胜呐,无论走哪里都这么狂,下手也够狠的。”
头子痛的不行,咬着牙不敢说话。
康武望着他:“很痛?”
头子很委屈的点了点头。
康武笑容叵测:“小夏,来,我跟你讲点事。”
“嗯,武哥你讲。”头子蹲了下来。
但迎接他的是康武的一巴掌,啪的把他给抽到了墙角。
“没用的狗东西,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有脸在我面前说你痛。”
“所有人都给我出去,我要那个南方人的手指头下酒!”
“是!”
其他人赶紧点头,然后全下楼去了。
没过几分钟,下面传来了锅碗瓢盆声摔地的声音,明显已经和冯义胜的人干了起来。
康武不为所动,端着一杯酒,敬向了对面的苏联人:“拉达先生,让你见笑了。”
苏联人笑着和他碰了杯子:“客气。”
“那我们继续谈生意,这是我们从乌可兰仓库里弄出来的东西。”
“有一千量,你看出什么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