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有阴暗的想法冒了出来。
索性他就这么做到最后反正小家伙最后应该不会真的生气的
衣带被扯散了,修长的手就要往里面的那根衣带扯去。
视线与还有些茫然涣散的颜渡对上,云沉归的动作又顿住了。
小家伙还没有恢复记忆,他不能
虽然小家伙总是骂他狗东西,風但他也不能真的做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强行运起灵力想要将那被勾起的火压下去,喉间一阵血腥。
云沉归推开颜渡,倒退了两步,急促地喘息着。
颜渡被亲得有点恍惚,见到对方这样子,有点不明所以。
虽然心里还憋着一口气,但还是上前想要看看人怎么了。
不为这个欠揍的人形,只是为了那漂亮的冰莲的本体。
颜渡这么说服自己。
结果还没能靠近,就被挥开了。
云沉归冷冷看着颜渡,“离我远点。”
“你发什么神经,被占便宜的人是我诶!”颜渡不满地皱眉头,总觉得眼前的人怪怪的。
视线打量着云沉归,最后被一处存在感十分强烈的地方给吸引了,布料都褶皱了。
“!”颜渡被吓了一跳,“你你你你!”
这就发情了?!
等等,颜渡看向自己满池的冰莲,所有的冰莲都绽开着花瓣,香气也要比平时浓郁。
他沉迷冰莲,自然也十分了解冰莲的习性。
这段时间似乎正好是冰莲繁衍的时期。
而眼前这个狗东西本体是冰莲,自然逃不开冰莲的习性。
所以
云沉归头都已经有些昏了,踉跄了几步。
根本不敢把视线落在颜渡身上,要是再多看一眼,他绝对控制不住自己。
平时亲亲摸摸占点便宜可以,但是事关原则的事情,他绝对不能在小家伙自己都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做。
死死抿着唇,牙齿磕破了嘴唇,有丝丝鲜血溢出。
这血中都带着勾人的冰莲香。
颜渡怔怔看着靠自残来保持清醒的云沉归,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他现在是明白对方刚才想要做什么了。
但是为什么最后又收手了呢?
按照这个狗东西的脾性,不应该趁机扑上来才对吗?
怎么这种时候到装起正人君子来了,打算表演一个坐怀不乱?
明明云沉归现在这样子已经很狼狈了,偏偏颜渡的坏心眼在这种时候生了出来。
不顾云沉归的抗拒,颜渡直接钻进了对方怀里,柔软湿润的舌尖舔了舔对方脖子,然后一口咬了上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