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了再告诉宿主也不迟。
不过狗子系统还是很尽责地劝导一句:“真的,求人不如求己,不要祈祷老天降下运气。”因为根本没有所谓的老天爷。
陶愿忍不住了:“你再说一句打击士气的话,你可以不用活了。”人机共毁威胁。
狗子系统闭嘴:“……”真难伺候。
在狗子系统隐匿后,陶愿冷哼:呸!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你倒做的开心!
马车缓缓向前行,行的有些久了,陶愿便开始打量坐在她对面的张严。
以她这两月对张姓男子的了解,明白张姓男子确实是那种对女人石榴裙下面的裙摆感兴趣的男人。风流多情,追求新鲜感。
家里的花不浇水,反倒对外边开得鲜艳的花朵感兴趣,宁愿把花采回来,也不愿多分一点关注给家花。
好在,一切都要发生变化了。
野花,长得虽然强韧,但到底比不上家花来的长久。
“呀!那不是方姨娘嘛!”安落惊呼出声。
安和紧随其后:“方姨娘身边的那些男子是怎么一回事!”
呦嚯!开始了!
陶愿赶紧掀开车帘,顺便把展望视线最佳的地方让给张严。
果真看见身穿一袭淡绿色衣裙的女子。此刻她正倾身与身侧的一名男子说话,从马车的方向看去,那二人像极了咬耳轻语,姿势暧昧极了。
张严听到扬婉和“一些”男子站在一起,立马凑到车门前,把车帘扯得更高。
不用自己扯帘子,陶愿心情愉悦地往后靠,两手环胸,看着事态往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
误会是怎么发生的呢?
陶愿想,有可能是张严对程容已然回心转意,心中愧疚懊悔,也有可能是张严对方姨娘的新鲜劲过去。看到这么具有冲击性的一幕,再摇摆不定的心思,在现实撞击和那层心理的作用下,爱意与温存到底会花落谁家呢?
双手环抱,陶愿阴恻恻的想:这活脱脱恶毒主母的手段啊!
这时,张严回头看陶愿,而陶愿已然换上一副比张严还要震惊的表情,双唇颤动,两手捏着手帕放在下颚处,看看方姨娘,再看看张严。
“老爷……那是方姨娘对不对?可是,方姨娘不是在府中吗?出府前底下的丫鬟还和妾身说要在府里公账中支些银子请绣娘过府量身制衣,怎么会……”
张严听了程容的话,脸倏然黑了下来。他自是知道方姨娘在不在府里,就在出门前一刻,他还到过紫韵斋寻她。当时回话的丫鬟怎么说来着?
“姨娘刚刚出府了,不在院里。”
可是,程容却说,出府前丫鬟还过来回话,说方姨娘想支银子。
陶愿作势要出去,却被张严按了回去,他语气阴沉得厉害,他说:“你在这好好呆着,我去看看。”这是不想让陶愿参与的意思。
陶愿顺势坐回去,神情慎重:“妾身明白。老爷该好好看一下,若不是方姨娘,切不要冤枉了她。”
张严应了一声,随即跨步迈出车架,跳下马车,提步向方姨娘所在的方向走去。
陶愿在张严走远后,也下了马车。安和安落两人分别站在陶愿两侧,三人面色淡然,心中却是一场戏也唱不完的精彩。
(选女主还是选女配剧本)陶愿想:张严,你要么放弃方姨娘,要么放弃程容,一颗心,终究只能装得下一人。
(勇斗小三,为闺蜜夫人发声剧本)安和与安落:多日绸缪,成败在此一举!方姨娘,狐狸精,你逃不了了!看小说,630book。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