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冀舟低眸问于胭:“喝酒吗?”
于胭犹豫地点点头,她的酒量还不算太差。
赵冀舟把那杯酒推到她面前,沈凝望着他这个动作,起身走到一旁,“是我的问题,忘记给于小姐倒杯酒。”
于胭觉得她话里有话,她笑了笑,闷不吭声。她现在还没弄清楚这是个什么形式,自然不能硬碰硬。
沈怀怕沈凝面子上挂不过去,连忙接过酒杯,“姐,我来倒吧,你好歹是个寿星。”
沈凝笑着说:“大家都是来给我过生日的,自然不能怠慢了。”
沈怀在外比较维护沈凝,即使沈凝这么说了,依然主动帮于胭重新倒了一杯酒
赵冀舟指尖点着桌子,偏头看于胭,责怪着说:“还不谢谢沈少。”
于胭配合着说:“谢谢沈少。”
沈怀眯了眯眼,“不谢。”
陈望洲坐在一旁,对江尘说:“赵冀舟有病吧,砸场子还带着情儿来。”
江尘垂眸,“二哥是在帮于胭立威。”
陈望洲轻哂,“赵冀舟不会真栽进去了吧,这可是个大笑话。”
江尘没吭声,情这一物,谁能说得清因果呢?
眼看着众人到齐了,就有人起哄说共同喝一杯,祝沈凝生日快乐。
沈凝端庄大气地站起来,“谢谢大家捧场,以后在生意上还劳烦各位照顾了。”
于胭觉得周遭聒噪得很,但还是举起酒杯,跟着大家喝了一杯。
赵冀舟放下酒杯,挽了挽衣袖,压低声音对于胭说:“我先出去一趟,你自己呆一会儿。”
他给陈望洲使了个眼神,让他照看着于胭,别让旁人为难她。陈望洲会意,对他点了点头。
赵冀舟走出包间,站在门口的假山旁抽烟。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果然,不出一会儿,沈凝就出来了,单手扶住木门门框。
“冀舟。”她私下这么叫他。
赵冀舟掏出一个蓝丝绒盒子递给她,“我妈给你的生日礼物。”
“替我谢谢阿姨。”
赵冀舟没吭声,沈凝往前凑了凑,指尖摩挲着蓝丝绒盒子,“那你呢,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