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注意到眼前的于胭,拉住她的手,激动地张开嘴,但似乎又不敢认。
于胭轻声说:“姥姥,是我啊。”
“胭胭,胭胭。”老太太因为脑血栓,嘴有些不好使,一直在颤动,说出的话也含糊不清。
于胭忍住哭腔,接过程江民手里的粥,“姥姥,来张嘴。”
她像小时候老太太哄她一样哄着老太太,看着老太太把嘴张开。
老太太食欲不佳,喝了大概有半碗粥就不要了。
于胭把碗放在一旁,抬手摸了摸老太太的脸,“姥姥,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哦。”
“又要走啊?”老太太攥住她的手。
“嗯,我还有事。”
于胭呼了口气出了病房,程与翔本来打算送她去高铁站,却被她拒绝了,“我自己又不是找不到路,你回去吧。”
“注意安全。”
于胭快速走到一楼,在一楼买了两个验孕棒塞到包里。揣着这两个验孕棒,她忐忑地回了北城。
到家后,她的第一想法就是要去测一下自己是不是怀孕了。她掏出包里那两根验孕棒,鼓起勇气去卫生间测了一下。
没成想,居然是两道红杠,一深一浅。她能感觉到,她拿着验孕棒的手都在颤抖。
怎么会这样呢?倒霉的事情怎么偏偏就要落在她的头上?
于胭觉得不可置信,夹杂着心有不甘,她重新又测了一下,依旧是明晃晃的两道杠,很刺眼很刺眼。
她真的怀孕了?
于胭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片刻的轰鸣和短暂的宕机,她盯着那深浅不一的两道杠,决定去医院再检查一下,万一她真的怀孕了,也好趁着月份小早做打算。
于胭也没想到赵冀舟今天居然在家,回来后她心神不宁直奔卫生间,完全没注意到他。但她踱着犹疑的步伐下楼的时候,看到了他。
那一瞬间委屈涌上心头,她特别想骂他一通,都是因为他,可她又不敢,她甚至在那一瞬都不知道怎么该和他说这件事,便立刻条件反射地把验孕棒藏在身后,“您怎么在?”
赵冀舟显然也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问:“你那个朋友吵架和好了?”
于胭心不在焉,应付着说:“和好了吧。”
赵冀舟看着她六神无主的眸子,起身靠近她,“怎么了?”
“没怎么?”于胭眼神逃避着,语气有些哽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