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单纯的喜欢吗?
于胭不得而知。
她心中有一个浓烈的呼之欲出的但又让她极为恐惧的想法。
她不敢深想,只能强压住心头的情感,紧紧攥着她身上的被子。
赵冀舟摸了摸她的头发,她乌黑的发缠在他的指尖,浓密,顺滑,夹着淡淡的花香。
他安慰地说:“没什么大事,不是还好好活着?”
于胭抬眼,眼中蒙了层水雾,“脑震荡还不是大事?”
赵冀舟在那一刻真觉得玩笑开大了,惹得她要哭了。
他似抚慰地摸了摸她还有些凉的脸,“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磕了一下。”
于胭眨了眨眼,“可宋助说……”她偏过头看了眼宋疆。
宋疆求助似的看了眼坐在一旁沙发上看好戏的陈望洲,他削苹果的动作顿住,挖了块苹果塞进嘴里,替宋疆解围,懒散轻佻地说:“轻微脑震荡也是脑震荡,小车祸也是车祸。人都被岑姨逼着住院观察了,还不严重吗?”
于胭骤然惊醒般,松开环住赵冀舟的手,从床上跳下来,整理了下衣服。她耳根有些绯红,问赵冀舟:“他怎么在?”
陈望洲站起来,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吊儿郎当地说:“我一直都在,是你满眼都是赵冀舟,没看到我。”
陈望洲意有所指地看了于胭一眼,“这样吧,我和宋疆就先走了,你们继续。”
于胭也不矫揉造作,牵着赵冀舟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叫嚣着说:“当然是你们走了,总不能是我走吧。”
陈望洲挑了挑眉,把烟塞进嘴里,“回见。”
他啧了两下,推开门,真觉得赵冀舟把人惯坏了,以前哪有这么娇纵?
听见门被关上,于胭身子前倾,大衣的布料擦在他的胳膊上,酥酥痒痒的。她抬手摸了摸赵冀舟的额头,“真没事吗?医生到底是怎么说的?”
赵冀舟攥住她的手,放在唇上吻了吻,“真没事,本来都要出院了,但是我妈非要我再住两天观察观察。”
于胭叹口气,突然想起前几天才提醒过要他开车当心,她皱着脸,似算账地问他:“我是不是提醒过你开车要注意安全,你就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