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寂静的环紧,熟悉的气息和吻袭来,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他强势地扫荡她唇齿间的每一寸,轻轻地吮咬,温柔又热烈,似乎是在惩罚她偷偷离家出走。
于胭环住他的腰,试探着挑了挑他的舌尖。她喜欢和他接吻,夹杂着欲念与爱恋。
反正也挣脱不了,不如享受。
她就是这么一个及时享乐的人。
赵冀舟被她微小的回应取悦,缓缓松开她,吻了吻她的唇角,唇慢慢滑到她的颈部。
“胭胭,回家住。”他嗓音沙哑地说。
于胭没有被他的表象蛊惑,反问:“那赵先生呢?”
赵冀舟叹了口气,认命地说:“我听你的。”
于胭打量着他的眸子,一字一顿地说:“那赵先生就别回来住了,我喜欢自己住。”
赵冀舟问她:“自己住有什么好的?洗完澡没人给你送睡衣,晚上饿了都没人给你弄夜宵。”
于胭叫嚣着说:“睡衣可以提前自己拿,夜宵可以点外卖。”
“提前自己拿?忘了怎么办?”
“忘了,忘了就自己出去拿,反正家里就一个人,也不用防着色狼。”她顿了下,你别说外卖不配送怎么办,说我做的饭不好吃怎么办,没有你,我根本就不会饿。”
赵冀舟点点头,这是把他贬的一文不值,还给他戴了顶“色狼”的帽子。她真是越来越有本事,这嘴越来越厉害。
偏偏他现在无可奈何,连家都回不去,还不能和她硬碰硬。
他何曾这么狼狈过,任人拿捏?
这辈子,也就她了。
于胭心情很好,趁他不注意,人从他怀里溜出来,和他拉开一定的距离,“那赵先生抽个时间把东西搬走?”
“胭胭,过分了。”他沉声警告,眸色暗了下来。
于胭偏过头,抻平衣服上的褶皱,“不搬就不搬,你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