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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霁月:“你打开看看。”
赵冀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黑色星空袖扣。
刹那间,记忆开始回溯。
在一起的时候,于胭最爱送他的东西就是袖扣,有时她逛街回来,会顺手给他带回来一对袖扣。
她还有自己一番言论,说:“张爱玲曾说过。‘男人的袖扣犹如女人精致的耳环。’由此可见袖扣的重要程度。”
她说过这句话以后,赵冀舟便发现,她给他选袖扣的标准就是她选耳环的标准。
有些繁杂夺目的袖扣压根就不适合戴出去。
而现在,手里这对精致的袖扣,是很普通百搭的精致款。
好像,她不愿意在选袖扣这件事上和他唱反调了。
“她来过?”赵冀舟问。
赵霁月摇摇头,“这宋助在那堆礼物中发现的。”
一对小小的袖扣,在那些雕刻、玉石、陶瓷的礼物中极为不起眼。
可小却也是它的优势,让人格外注意了一下它。
宋疆人比较细腻,一眼就看出这件礼物的不同之处,虽然只是一对普通的袖扣,但这件礼物没有署名。
送礼物的人大多都是来攀附赵冀舟的人,恨不得把自己名字刻在礼物上,好让这位赵总记住他卖他个面子。
而这枚袖口,不争不抢,从出现的那一刻就是微不足道的,似乎只是送礼的人为了完成一项任务,他收到与不收到她都不在乎。
赵冀舟把袖扣攥在掌心,半喜半忧地站起身来。
他不知道她送这件礼物是什么心理,但他觉得这是他的一个机会,他不能放弃。
因为吃饭的时候他喝了些酒,所以宋疆把他送到了于胭家楼下。
他抬头看着她家的窗户,窗帘拉了一半,屋里的灯还亮着。犹豫两秒,他给她发了微信。
【胭胭,礼物我收到了,想听你亲口说一句生日快乐。】
发出的消息就像是石沉大海,赵冀舟在楼下等了很久,直到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又过了两分钟,屋里那盏灯灭了。
宋疆犹疑地问:“赵总,要回去吗?”
赵冀舟沉默两秒,让他先走吧,说他自己再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