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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还没落,就被她用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她瞪了他一眼,警惕地左右环视,“这算是公共场合,管好你的嘴,不许瞎说,不许乱动手。”
他们在头等舱候机室,旁边还有人。
于胭报复一般,在桌子上拿了块话梅进他的嘴里,用手紧紧捏住他的嘴巴,惩罚一般让他把这酸酸的东西吃下去。
赵冀舟被这东西酸的眉头蹙起来,轻捏了她的腰,她感觉痒,弓着腰后退,用手去攥他的手腕。
他的嘴巴解放出来,立刻吻上她的唇。
也许是还记得这是公共场合,他没有多过分,只是蜻蜓点水一吻,亲过后又骤然远离。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又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简单整理了下衣袖,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回复工作消息。
于胭坐在松软的沙发上,隐约觉得唇上还染着他的余温,她偏过头,看着支着下巴看手机的男人,他的喉结滚动,似乎还在回味那块话梅干的余味。
装!于胭在心里嘀咕。
真能演,亲完她装得像个没事人。
于胭往他身边凑了凑,手揽住他的腰,钻进他的怀里,挡住他看手机的视线。
“赵先生,别看手机,看看我,看看这个口红色号好不好看?”
她今天哪里涂过什么口红,只是简单涂了个唇膏,淡淡的樱花粉色。
赵冀舟拖住她的脸颊,吻了上去,他的口中还残留着话梅的味道,酸酸的,还有些甜。于胭的后脑勺被他紧紧扣住,呼吸相织的瞬间,甚至就连彼此的心跳都产生了共鸣。
她咬了咬他的唇,现在才想起来问他:“求婚这件事你策划了多久?”
每个女孩子大概都喜欢喋喋不休地和爱人讨论这个话题,他们前两天明明都已经探讨过了,可她还是有新的问题要问。
赵冀舟摩挲着她光滑的后颈,“大概一个月。”
“那我最开始躲的那一下是不是吓到你了?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拒绝你了?”
赵冀舟轻笑了下,她缩回手的那一刻,他心中的确像是经历了场风起云涌。
“故意吓我?”
于胭摇摇头,“我觉得求婚这件事是相互的,虽然我是收到戒指的一方,但也想问问你要不要上我这条贼船。”
她说着说着,突然叹了口气,遗憾地说:“完了,求婚你怎么没找人给我们拍些照片,我那天那条裙子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