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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开始备孕之后,于胭发现,岑凌对她的态度都有了转变。
原来岑凌虽说不会做个恶毒婆婆故意为难她,但两人的婆媳关系也就是浮于表面,点到为止。但自从听说两人准备要个宝宝后,岑凌对于胭的关心明显更甚了。
于胭看着岑凌差人送到家里的各种补品,都是上好的高档货。
“我怎么觉得妈比咱们俩还激动?前阵子甚至还给咱们介绍一个专家营养师过来。”于胭边收拾东西边说。
“人上了年纪,就想抱着孙子出去玩玩。”
“玩玩?”于胭狐疑地看着他,立刻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状作勒着脖子危胁他,“我的宝贝在你看来就是生来玩玩的?”
赵冀舟推了推电脑,反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拥在怀里,“没有,我的意思是要宠着她。”
于胭眨眨眼,手不安分地在他的睡衣上动来动去。
气氛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赵冀舟单手拖住她的下巴,哑声叫了声:“胭胭。”
于胭呼吸渐渐凝住,眼看着他的吻落了下来。他堵住她的唇,看着窗外黑透的夜色,吮了下她的唇问:“今天是不是该纳公粮了?”
自从被那个每周一到两次限制住,他们便约好每周一和周四各一次。
于胭喘了口粗气,指尖落在他的后颈上,有些残忍地告诉他:“今天才周三。”
赵冀舟蹭了蹭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压抑着声线说:“对,今天才周三。”
于胭坐在他的腿上,和他商量着:“要不然就今天吧。”
其实医生只是说了一个建议,说最好是这样,可他为了一个健康的宝宝,却是实打实地遵守着。
他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到卧室,“那就今天吧。”
室内一阵旖旎,夹杂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赵冀舟把窗户推开,夏季的风顺着窗户溜进来。他拉开抽屉,摸出两颗糖塞进嘴里。自从决定戒烟后,想抽烟了就含两颗糖。
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强,从说要戒烟开始就一支烟都不碰了。有时候实在是有些烦躁瘾头上来了,就用指尖捏着一支烟,放在鼻子下轻嗅两下。
后来,有一次让于胭撞见了,她就给他买了戒烟糖果,说这东西冰冰凉凉的,含在嘴里很舒服。
夏天的风软软的,于胭躺在床上,在心里盘算着,下个月的排卵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