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胭本来还有些不放心,可赵冀舟却一口应下了,把团团留在老宅,开车带着于胭回了家。
保姆也跟着团团留了下来,所以两人回家的时候突然觉得安静了很多。
九月底,北城的天还有些燥热,依稀还能听见院子里一些鸟虫的声音。
于胭伸手刚把灯打开,就被赵冀舟拦腰抱了起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环住他的脖子,匆忙间,拖鞋“啪嗒”两声掉在了地上。
“做什么?”她生了宝宝,她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
赵冀舟喉结滚动,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宝宝,可以了吗?”
卧室的灯是光着的,只有院子里的灯光和月光顺着窗户透了进来。她勾住他的脖子,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他好看的脸,滚动的喉结和深邃的眸子。
他把情绪写在脸上,把渴望挂在眼中,可她偏偏装做看不懂的单纯样子,指尖动了动,刮过他的后颈,问他:“什么可以不可以?”
赵冀舟轻嗤一声,低头去吸吮她的唇瓣,和她呼吸交织,慢慢又吮吻她的脖子。
于胭也一年多没和他亲热了,饥渴感瞬间将她裹挟。
大概在孕期六个月的时候,他们尝试着要亲密过,那次是于胭主动的。
她主动吻他,抱着他,和他亲热,给他撩拨得额头沁出了汗水。他们以为一切都做好了准备,却被临门一脚的时候,给他吓的放弃了,因为团团宝宝突然动了动。
她说胎动是正常现象,可他却怕伤害到宝宝。这事在僵持之下只能不了了之,当时于胭翻过身背对着他,还和他置了一会儿气。
任他要用别的方式哄她,她也不同意。
现在,她这就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他倒是想了、主动了,她不乐意了。
“宝宝。”赵冀舟和她蹭了蹭鼻尖,沙哑着嗓音叫她,“医生说可以了。”
于胭怔了一下,把被他卷起来的衣服弄好,“亲亲我。”
赵冀舟亲了亲她的唇,而后吻又密密麻麻落在了她的锁骨上,“这么久了,你不想我吗?”
他们像是许久没见,陌生又熟悉。
于胭瞬间拢起双腿,脚趾蜷缩着,感觉身上密密麻麻像是过了电一般,因为他这句话,她感觉很强烈。
赵冀舟察觉到她的变化,把她抱在怀里,反客为主,“想不想?”
于胭轻咳嗽两声,“那你求求我。”
她就是要抻着他,谁让那次她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他还像老干部一样无欲无求、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