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草这才收回视线,冲他笑笑,“呵呵,好。”
很巧,就在她低低头,准备吃下欧阳诺夹在碗里的那块鸡肉时,莫迷打开卧室门,快速的走了出来。
此时的莫迷,已经换装了,身上穿的是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颈部搭配着一条红色的领带,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帅美到了极致,不仅如此,整个人,还显得干练精灵,那漂亮的嘴角隐隐一勾的话,又会若有似无的透出一点老谋深算的成熟魅力。
听到他匆忙的脚步声,夏草立即的抬起了头,放下碗筷,眼睛隐含惊艳的看着他。
“夏草,诺,你们慢慢吃。”莫迷一边快步的走出来,一边微微含笑的对他们说,突然的看到夏草看自己与以往不一样的眼神,心,像是遭到了电击般的一动,步子停了一两秒,才扭开头避开她的眼神,加快步伐的朝着门的方位走去。。
不知怎的,见他要走,夏草的心里总有些不舍,在他快要走到门边时,一下子的站起了身,柳眉隐皱的急声问:“迷,你去哪里?”
“公司。”
“你肯定还没有睡好觉,今天就在家休息吧。”她立即关心的说。
从这句简简单单的话里,莫迷似乎听出了她那真心实意的关心,停下步子,扭扭身,对她露出一个魅力无边的笑容,“呵呵,不了,今天公司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必须去一趟。”声落,打开门快速的走了出去。
“迷……”她,似乎舍不得他走,看不到他的身影了,也久久的站着,久久的看着那道门,好像希望他能返回来,多看自己一眼,或者多和自己说一句话。
“夏草,他走了,坐下吧。”若有所思的沉默一会儿,欧阳诺看看那道门,看着她隐含不舍之情的脸,有些泛着酸的笑说,“快吃吧,再不吃,就冷了。”边说,又边给她夹菜,可谓体贴入微。
莫迷走了,江瀚又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出来,夏草莫名的觉得自己的世界变得不完整了似的,不管他怎么体贴,都没有心情吃下东西了,抿唇想一想,对他抱歉的一笑,“诺,我吃饱了,你自己吃吧。”说完,便往卧室的方向走,想去江瀚的卧室,看看江瀚怎么样,是否还在生自己的气。
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他们的心情了呢?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在意他们是不是生自己的气,并且介意他们除了自己以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了呢?
这些问题,她,真的不知道,她和他们三个男人之间的情感,是潜移默化的,是神奇美妙的,是,不应该发生的,可是,它就是发生了,并且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和预料。
“夏草,你去哪里?”见她朝卧室走去,欧阳诺的心,很快的慌了起来,俊眉一皱,立即的起身跟上她。
“我去看看瀚,看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回头看他一眼,老实的说。
“夏草,我最了解瀚了,他没那么小气,一定没有生你的气了。”他竭力平静的说,加快脚步,拉住她的一只手,不让她再往江瀚的卧室走,“你去收拾餐桌吧,你若是不放心,我现在就去找瀚谈谈,问问他是不是还在生你的气。”
“这……”她犹豫着。
“怎么,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他看着她的脸,皱皱眉,受伤般的问道。
“诺,不是的。”她赶忙摇头。
“既然不是,那就听我的话,去收拾餐桌,让我去找瀚,探探他的心事。”
“嗯,好吧。”她笑笑,点点头,随即看一眼还差几步就要到达的江瀚的卧室门前,转身朝餐桌走去。
她转身走向餐桌了,欧阳诺的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松的这口气里,有着他不能把握的因子,酝酿了一会情绪,才敲响江瀚的卧室门。
‘咚7e咚7e咚7e’
“谁啊?敲什么敲?”里面很快的传出江瀚夹杂着火药味的声音。
“瀚,是我。”他好脾气的说。“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的人,没声了,估计依旧是闷着气。
见他不答,欧阳诺便拧开了门把走了进去,将门关好,走进卧室。
江瀚就靠在连着卧室的观景阳台上抽烟。
每当有烦心事的时候,他总是抽烟,一口接着一口,烟雾越积越多,让他整个人都置身于烟雾缭绕之中。
欧阳诺表情沉稳的走到了他的身边,一手搭在栏杆上,一手拍拍他那厚实有力的背,淡笑的问:“还在生夏草的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