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又可恨。
莫少霆高挺的鼻子被她弄得痒痒的了,不多一会,连心,以及全身的细胞被她弄得痒痒的,“呃7e”忽然的恶叹一声,快速夺走她手上的狗尾巴草,俯下头急速的吻上她那张甜味甚好的小嘴儿……
…
离开包房,莫花魁并不是急着寻找莫少霆,而是急着寻找秋小君。
他把大厅和好几个走道都找了个遍,既没有找到秋小君的身影,也没有看到莫少霆的影子,心里不仅有些急,还起了某些怀疑,俊秀的眉,皱得紧紧的,“呃,到底去哪儿了?”
“嗨,你也在这个酒吧啊?”
就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他一个转身,看到那人的脸,顿感惊喜,“呵,是你啊,你有没有看到白逐月?”
“我刚才有看到她。”杰克淡雅的笑道,“她好像有什么心事,往酒吧后面的小花园走去了。”
“那个小花园怎么走?”得到了秋小君的消息,莫花魁的心情好了不少。
“你往这边走,然后左拐,推开一个小门就可以看到那个小花园。”杰克指指身后的走廊,乐于助人的说。
“谢谢,有时间,我会请你喝两杯的。”莫花魁自是十分感谢,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秋小君,一边说,一边朝他所指的方向快速的走去。
杰克但笑不语,微微转身,看着他急速远去的背影,隐隐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
莫少霆的吻技好像又有了进步,舌头窜入秋小君的口里,侵略了她的贝齿与口腔四壁,还缠绵的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让彼此口中的蜜液不堪重负的泛滥溢出,在唇齿交错间,还勾出了一条条yin乱的银丝……
在他高超的吻技中,秋小君好像有点醉了,眼睛,渐渐的闭了上。
他是一个赏心悦目的异性,也是一个身份尊贵的男人,并且,还是真正的白逐月所深爱的学长,他火辣缠绵的吻,她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排斥。
莫少霆已经对她有了一种强烈的感觉,单是吻,他是不会觉得过瘾的。
吻她的同时,他那双抱着她小蛮腰的大手很快的不安于室了,一只手往上抚摸,一只手则往下移动……
他的手心灼热滚烫,整个手掌罩着臀部时,秋小君忽的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完全的醒悟过来,用力的推开他紧靠的胸膛,抱歉道:“你不可以对我这样,我现在是莫花魁的女朋友。”
莫少霆不以为然,身体里已经有了**,满眼迷离的看着她的脸,“那又怎样?”
她的表情,变得有点严肃,“朋友妻不可欺。”
“呵呵,应该是朋友妻,不客气。”他道貌岸然的笑说,“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不管你是谁的女朋友,或者谁的妻子,只要我想要,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霸道又自信的说完,他低低头,又欲吻上她娇艳的红唇。
“莫少霆,你这个混蛋。”
他没有想到,自己刚要吻上秋小君的红唇,不远处就传来了某人怒气滔天的声音,一个扭头,刹间对上莫花魁愤怒滔天的脸庞,邪魅的俊脸这才变了变色。
秋小君也朝莫花魁看了过去,看到他怒气腾腾的脸,内心不安的一跳,“花魁……”
他们两的对话,莫花魁全都听到了,看到莫少霆紧紧抱住秋小君,准备吻她的画面,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时间,什么兄弟情,朋友情全都通通的见鬼去了,箭步上前,抬起手来一拳打向莫少霆的脸部。
“呃啊7e”他的这一拳力道十足,莫少霆没有想过要躲,面部被打个正着,嘴角被打出了血迹。
莫花魁满肚子都是气,只打了他一拳,远远觉得不够,“混蛋。”咬牙切齿的骂着,一拳下去,又紧接着的落下第二记重拳。
莫少霆不是省油的灯,在他的第二记拳头快要落下时,身子急速的往后一闪,握住他的手臂尽量和气的说道:“魁,我让你打了一拳,已经够了。”
“你欺负我的女人,一拳就够了吗?”莫花魁真觉得好笑,气愤的说完,右脚猛的踢中他的腰际。
“呃7e”这一脚也真够狠的,莫少霆疼得眼眉都皱到了一块,身体痛,心里也不好受,在他又欲出手时,也不再忍让了,看一眼旁边的秋小君,立即冷着脸的奋力还击。
两人的身手都不在话下,认认真真的对打起来,精彩程度不断攀升。
看着两人因为自己而自相残杀的画面,秋小君的心里并不怎么着急,只是会有点忐忑不安,直到他们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这才有些急了,担忧的大声劝道:“花魁,莫少霆,你们两个别再打了。”
“逐月,他刚才占你便宜,我是不会这样就算了的。”莫花魁忍着身上的疼痛感,一边说,一边对莫少霆使出连环踢。
他来狠的,莫少霆也更加的心狠手辣了起来,腰上挨了他一脚后,长臂一伸,拳头用力的打中他的脑门。
呃,这两个家伙,好像越打越上瘾了。
见他们打得越来越激烈,秋小君真的着急了起来,想了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疾步的走上前,横在他们俩的中间,然后用力的抱住莫花魁,竭力的掉下一滴泪,带着哭腔的急声哀求,“花魁,别打了,别打了,呃唔7e我求你,别再和他打了,我们回去吧。”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看到她滑出眼角的一滴泪,莫花魁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抱着她的腰身,愤恨的看向莫少霆,“莫少霆,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兄弟,也不再是朋友。”冷恶的说完这句话,他拉上她的手立即大步的离开。
莫少霆没有跟上去。这件事,他知道自己理亏,站在原地,看着他拉着秋小君快速离开的背影,一种种苦闷又酸涩的滋味在他的心里蔓延了一遍又一遍。
这种感觉,这种滋味,对于他来说,糟糕透了,来得是那么的猝不及防,抬手摸摸溢出血迹的嘴角,发觉好疼,疼得拳头握紧了起来,眉头也皱了起来……白逐月,你两年前对我的表白,难道只是儿戏?你现在对我已经没有一点点的感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