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小君急了,心里明白,自己若是被警察抓了的话,那么自己是鬼的身份肯定会公诸于众的,到时候,自己肯定会成为他们人类重点研究的**标本的。
“杰克,我错了我错了。”她可不想成为人类的研究对象,赶忙的抢过他手里的电话,握住他的双肩,挤出泪光低声下气的哀求,“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他瞪大眼,给她一个有没有搞错的眼神,“我也给你开开玩笑,你把屁股转过来,我也捅你屁股一刀如何?”
她笑,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呵呵,还是不要了吧。”边说,边讨好的扶着他,“走,我送你去医院。”
闻言,杰克的俊眉隐秘的皱了皱,道:“我不要去医院,我受不了医院的那股药味。”
“不去医院怎么行啊,你屁股上的伤很严重哦。”
“哼,你还好意思说啊?”
“……”她没脸吭声了。
“谁捅的我的屁股,谁就负责给我在家处理我的伤,反正,我不要去医院。”他拽拽的说,猛的推开她,捂住还流着血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进屋。
她赶忙屁颠屁颠的跟上,“杰克,你家里有绷带和止血的药吗?”
“你以为我知道你会捅我屁股,会在家里放这些玩意吗?”他白她一眼,很是讥讽的反问。
“……”她又一次的哑口无言,看看他那流着血的屁股,立即从他的卧室里拿出一条白色床单,把床单撕成条状,脱下他的裤子,快速的给他的屁股做一个简单的包扎。
“呃啊7e啊7e好痛啊,你以为这样包扎,我的屁股就会好吗?”杰克脸上的愤怒之情越发的旺盛,时不时的就对着她大吼大叫,“别给我愣着了,马上去药店买药回来。”
“哦,是是是,你别气,我马上就去买。”她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他再怎么对自己发脾气也会忍着,一边说,一边快速的跑出门。
她出了门,杰克脸上的难受神情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看看门,光着屁股的趴在沙发上,露出一个个灿烂又邪魅的笑容。
笑够,他脱掉裤子轻轻松松的站起身,拿起那把带血的菜刀,解开臀上的布条给自己刚刚愈合的伤口重新的补上一刀,整个过程,眉头也不皱一下,好像一点也不疼痛一般。
秋小君抱着一堆药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佯装疼痛的趴在沙发上了,所有的一切,都毫无破绽。
“呃啊7e好痛啊7e呃7e呃啊7e白逐月,你要对我负责,你若是不对我负责的话,我就要把你送到警察局去。”在秋小君给他上药的时候,他不忘shen吟着说点威胁的话。
“你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此时给他上药的秋小君,是一万个的悔不当初,想哭,可是又哭不出来。
…
向日葵公司……
这日,心情再怎么低落,莫花魁也还是去了公司,坐在老板椅上看了一会文件,抚抚额头叹口气,犹豫的拿起桌上的电话,低沉的吩咐道:“叫白逐月到我办公室来。”
“莫总,她今天没来公司。”电话里的人确定的说。
“没来?”他好不容易才好受了一点的心,突然像被针扎了一般的疼了疼,“知道她为什么没来吗?”
“不知道。”
白逐月,你今天为什么没来公司呢?是你不想见我吗?
他忧伤的猜测着,挂断电话,起身走到落地窗旁,看着对面建筑的某个窗户隐隐担忧的回想某些画面……
‘呃啊7e花魁,别、别走,呃啊7e呃,我的肚子好痛……’
逐月,难道你昨晚是真的肚子疼吗?
想到她昨晚倒在地上捂住肚子说肚子疼的情景,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担忧之情,思虑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喂7e”电话里,是欧阳健宇赋有磁性的声音。
“哥,帮我一个忙吧。”他看着对面的某一扇窗,忧伤的淡笑着说。
“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