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走?
这次,东方欲是真怒了,身子一转,箭步上前,将她一把扛在肩膀上,“土匪就土匪,今天晚上,你别想出我卧室的门。”
“呃啊7e”莫含雅吓了一大跳,脸色惨白,“东方欲,你到底想对我怎样啊?放我下来。”
“我要你留下来陪我。”东方欲大声的气道,“再惹毛我,我就把你从阳台上扔出去,让你这个老女人缺胳膊断腿,永远都嫁不出去。”
这小子,说的话,没有一句是不狠的。
莫含雅相信他的心够黑够恨,不得不怕,望望窗外高高的阳台,深吸一口气,竭力镇静的说:“东方欲,只要你不碰我,我就愿意留下来陪。”
东方欲听到这话更气,似乎觉得自己受辱了,“操,你以为你是性感女神,男人眼中的尤物,很吃香啊?刚才吻你摸你,是我……”语噎了,心里头一次纠结,觉得总不能跟她说实话,当时是自己情不自禁吧?
“是你什么?”莫含雅倒是有点好奇,被他高高的扛在肩膀上,也不怕死的问出了口。
东方欲的俊脸上隐约的掠过欲盖弥彰的表情,怎么想,也想不出一个助自己威风的理由,索性气恼的说:“是我饥不择食,行了吧?”
“……”莫含雅很无语,心里悲悲的想,自己到底有多差啊?这个混账小子,非要用饥不择食来形容当时的境况?
。。。
经过一番啼笑皆非的折腾,东方欲对她早已没有了那方面的**,头脑变得十分清晰,扛着她大步的走到一个沙发边,随即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将她用力的扔到沙发上。
好在那沙发够软,他再怎么用力的扔,莫含雅也不觉得有多疼,只是他扔得太过突然,让她惊吓了一下而已,扬起头,懊恼的看着他。
东方欲无视她的眼神,“晚上,你就睡这里。”冷声说完,转身大步的走向对面的一张超级豪华的大床,脱掉铮亮的皮鞋,倒床就睡。
孽缘到了,想逃,也逃不掉,避不了。
莫含雅想透了,觉得他只要不对自己做那种事,就好。暗暗叹口气,看看老实睡在床上是人,缓缓的倒躺在舒适的沙发上。
长夜漫漫啊,或许是她认床,又或许,是她多心,怕睡在床上的男人会趁自己熟睡的时候突然发情侵犯自己,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直到听到床上的人有了睡着后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才好了一点,但依旧无法正常的入睡,想了想,轻声的翻下沙发,小心翼翼的走到阳台,依在阳台的白玉石栏杆上,心思幽幽的远眺在月色下绽放美丽的风景。
这个时候,她是寂寞的,陪伴她的,是寂寞。
这个夜里,她是多愁善感的,能懂她的,恐怕也只有孤寂的夜色。
凌晨三点,空气冷了很多,夜风,带着一丝丝的寒凉,吹起她在夜色中更为乌黑的长发。
她觉得冷了,也觉得眼睛,有点困了,抱抱被风吹凉的手臂,缓缓转身,轻轻的走进温暖的豪华大卧室,心中惆怅的躺在那张沙发上,闭上眼睛渐渐入睡。
早上,粉色的晨曦毫不吝啬的照进这间偌大的卧室,里面的一切,都好像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温暖至极。
或许是昨晚睡得太晚,这个时候,莫含雅还睡得很沉。
东方欲几乎每天早上都会起来晨练的,一半都在7点钟起床,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天早上,他却醒得比平时早,不到七点就翻身下床了,瞥一眼还香喷喷的睡在沙发上的女人,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一套名牌的运动装,然后神采奕奕的走到沙发边,一把拽起沙发上的人,“还睡,你猪啊?”。
被他粗暴的拽起,莫含雅不得不醒了,睁开朦胧的眼睛,很懊恼的看着他,“你又想怎样啊?”这个男人,让她很头疼。
东方欲不说话,神色冷冷的把她拽到门边,一手微微的拉开门,一手紧紧拽着她的一支手臂,也不走出门,就站在门口,微微的探出头,一脸警惕的看着最右边的那个属于东方望的房间。
他堂堂**山庄庄主的儿子,怎么会这般的鬼鬼祟祟啊?
莫含雅实在不解,偷偷的探出头,也朝着他所看去的方向看去,好奇的问:“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在看东方望什么时候出门的话,东方欲差点就说出了口,即时收住话,低低头,威胁味十足的看她一眼,低声道:“我在看什么轮不到你来问,马上把你的gui头给我缩进去。”
莫含雅听到某个词,很憋屈,脸蛋红红的,“我又不是男人,哪来什么gui头啊?”
东方欲气恼的一声叹,“呃7e”手一抬,用力的敲敲她的脑门,“说你笨,你别不承认。我说的gui头是乌gui头的简称。”
“……”莫含雅很囧。
就在这个时候,最右边传来开门声,紧接着,东方望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不紧不慢的走出了房间。
看到这一幕,东方欲可兴奋了,嘴角诡秘的一扬,搂住莫含雅的肩膀快速的走出房间,眼眉含笑的和刚出门的他打招呼,“亲爱的弟弟,早啊。”
这是东方望第一次在早上听到他和自己打招呼,俊眉微皱,心有疑惑的朝他看去。看到他搂着莫含雅的肩膀从他的卧室里走出来的情景,微微泛蓝的狭长俊眼鄙夷的一眨,漂亮的唇角再鄙夷的一扯,扭回头,视若无睹的朝楼下走。
他的满脸鄙夷,东方欲当然看得真切,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东方望越是鄙夷,他心里好像就越是高兴和兴奋,神秘的扬扬嘴角,拉着莫含雅快步的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