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男生和他的狐朋狗友们逃离了现场。
“小姐,您没事吧?”村上次郎有些担忧地看向她。
凛音笑着摇了摇头。
“那几人是官二代,仗着父母的权势到处混。别放在心上。”
“嗯。谢谢您。”
“就不感谢我一下吗,凛音?”一旁的五条悟搭话道。
凛音侧目看向旁边,应了一声“哦”,然后什么也没说。
五条悟:“……”
“悟少爷不是说今天不来吗?”村上次郎打破了两人间尴尬的气氛。
“没什么,刚好有时间,就过来了。”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永远带着一抹自信的笑。
“倒是你凛音,没想到你还会回来啊?”
凛音还是撇过来没看他,“没什么,刚好有时间,就过来了。”
“……”
两人又陷入了持续的沉默。
从小就是这个样子,从来都说不上几句话。
五条悟的声音忽然打破了宁静。
“如果想回……”男人到了嘴边的话又顿住,只是淡淡笑了笑,“算了。”
“没事就早点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五条凛音慢慢转头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和难过。
“哦。”她又只是应了一声,迅速撇开了脸。
五条悟有些无措,摸了摸后脖颈,“我不是……”
忽然,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吓了几人一跳。
“凛音!真的是凛音吗?”身穿红色礼服长裙,披着毛皮披肩的中年女性跨过地上被她摔碎的玻璃,上前一把抱住五条凛音。
“十年了……十年了……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啊……”
五条理水抱着她痛哭,那份悲恸和思念不会有假。
心脏忽然被重击了一下,喉咙变得很酸,凛音拧着眉头,努力不让情绪涌上来。
对于母亲,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她懦弱而无能,只是一个被同化的、麻木了的,对孩子的痛视而不见的,背地里流泪的,一个可怜的女人。
“你还有脸回来?”如雷般的声音震慑鼓膜。
迎面走来的男人身材高大,身着棕色大衣,戴着黑色皮手套,长围巾搭在胸前,皮鞋随着步伐发出坚实有力的声音。他的皮肤有些黝黑,剑眉星目,眼神凌厉,鬓角虽有几丝雪白却盖不住整个人的威风气势。此人便是五条家前任家主,也就是五条悟的父亲,五条健。
五条理水闻声迅速放开了五条凛音。
“怎么?在外面活不下去了想回来继续寄生了?”五条健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五条凛音握住了手臂,看向五条健,“今天我不是以五条凛音的身份来的,只是陪同宾客前来的朋友。当然,和诸位都没有关系。”
“哼。”五条健嗤笑了一声,“算你有自知之明。十年前的那些蠢事是你一辈子的污点罪恶,就算死了也洗不掉,你的子孙后代都会成为别人唾骂的对象。记住了吗,废物。”
五条凛音紧握着拳头,压着怒气,同时也知道此时反抗没有丝毫的好处。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那个男人继续笑道,“像你这种女人只会是个克夫命,应该不会有哪个男人看上。那次在美国的时候……”
“五条先生。”五条凛音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再是我的父亲,我也就没有必要将你的悉心叮嘱一字一句听完。”
“我还有事,失陪了。”
五条理水伸手想拉住她,动作却顿在了半空中,又默默收回了手。
留下在场的男人愣在原地。
小丫头翅膀硬了啊。